鬟等人都一并出去,并掩上屋门。
乐安公主不解,“你有何事?可是与你昏倒有关?”
“表哥找到了那女子。”赵溯阳在一旁道。
乐安公主看向晏执,见他点头,“那女子何人,家住何处,又是哪位官眷?”
晏执愣住,回想一下,正要作答,就见赵溯阳先她开口。
“那女子双十年岁,父母已故,家中无甚亲人,也非官眷。”
“这……”乐安看向李嬷嬷,像是纠结,“草民之女倒也入得了将军府,只是不知,为何仲照能梦到那女子。”
为何能梦到她,晏执也不知晓。
或许是前世的缘分。
“姨母,你问这么多,怎么不问问那女子可许了人家?”赵溯阳笑着看向晏执道。
乐安公主一愣,看了眼李嬷嬷后遂也望向晏执,紧张地开口:“那女子许了人家?”
若是真许了人家,她也不好叫人分开。
可自家孩儿经常梦见那女子。
她只盼没许人家,或拿些钱财富贵来……
晏执眼刀凌厉扫过赵溯阳,拱手道:“那女子并未婚嫁,只是远安侯府的一名丫鬟。”
赵溯阳脖梗僵直,本想再欲开口,又默默闭上嘴巴。
乐安公主皱眉道:“远安侯府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