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宁膝盖跪到一半,想到刚才他对自己跪下有不满,便抿唇道:“将军惶恐,奴婢断不敢对世子有非份之想。”
这地儿,谁知有无隔墙有耳。
况且,世子那边并不在乎,只是传到了于老夫人那,免不了会发生何事。
晏执自是不信,垂眸便瞧见乌发下雪白的一节颈间,如家中摆放玉瓷,漂亮而易碎。
卫瑾宁空咽了下,垂着头大气不敢出,见到地面上的身影渐靠,极淡的檀香气味逼近。
她有些慌乱,后退时用的扭伤脚腕。
顿时不稳,恍惚之际,浓厚的檀香味将她包围。
晏执是故意如此,手臂顿时将人搂入怀中,另一只手绕过她纤细腰肢带着力道贴近自己。
今日阳光灿烂,穿得都比较单薄。
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呼吸起伏都能察觉到。
连对方身体的温度,卫瑾宁也是格外清晰,不过怎地如此奇怪。
晏将军身上怎如末冬时寒冷。
想到此,她呼吸顿停,心口抑不住地慌乱跳动,脸颊温度迅速升高。
卫瑾宁还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
就连和于怀安相处时,手也只拉过几次,便快速分开。
现被他搂在怀中,还贴的如此近,她有些不自在想要挪开距离,头顶响起道低沉的嗓音。
“别乱动,莫再摔了。”
晏执低眸,便瞧到酡红的脸颊,微勾了下唇,松开手臂。
但并未让两人的距离拉开太远。
卫瑾宁气息紊乱,火烧般滚烫的温度在脸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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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吗?”赵溯阳探着头追问晏执,“可是她吗?”
“我今日这事做的可不厚道,那丫鬟若不是,咱们明日摆桌宴席同怀安兄赔罪去。”
赵溯阳絮絮叨叨的说着,晏执回想着怀中的人。
那贴近时狂跳的心口,让他想起梦中所境。
也十分确信,梦中女子就是她。
他神色微恍,看向赵溯阳道:“她说并未许给于世子。”
赵溯阳愕然,“这……这她肯定不敢如实告诉你啊。”
“毕竟,毕竟这事也不光彩,她一个丫鬟怎好告诉外人。”
赵溯阳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表哥梦中女子,难道还真是怀安兄的相好啊。
“外人?”晏执喃道,想到那春色满溢的景象,他轻嗤不屑,“我的人,怎能是外人。”
虽是这样说,可心底仍有股烦躁游动。
那欢喜的眸光合该是望着他才对。
于怀安,不配拥有。
他眸光渐暗,握着玉佩的指尖摸索着光滑玉面。
赵溯阳听着那句他的人,抿着唇摇头,默默在心里对好友于怀安道歉……
坐着马车一路回到公主府,乐安公主得到信,带着御医焦急地等在府前。
看到象征着乐安公主府的马车渐近,她眼睛不好,握着嬷嬷地手用力,“是我儿回来不。”
李嬷嬷瞧地真切,笑着答道:“是将军回来了,是将军回来了。”
乐安公主朝前走了几步,等着马车到府前,看着晏执完好无事下来,心才安下去。
她拿着大氅披在晏执身上,“快,快,叫御医给瞧瞧。”
“姨母。”赵溯阳拱手道。晏执立在一旁拱手叫了声母亲。
乐安公主眼眶通红朝赵溯阳点头,接着去到晏执近跟,关切地问:“儿啊,可有哪里不适。”
晏执扶着母亲,往府内走去,“孩儿已无大碍,母亲让李御医把脉瞧瞧即可放心。”
一行人走至堂内,李御医替晏将军抚脉,周围安静如针落可闻。
左右手各探完脉,李御医回话依旧如从前,并无大碍,只是从前伤势严重,余毒未清导致落下病根,需要慢慢调理。
乐安公主听到这话,急问道:“那我儿今日怎么晕倒?可是遭了什么歹计?”
她虽身居宅院,不爱出门,可从前后宫之事也了解甚清。
今日那远安侯府里去的都是什么人,打的也都是什么目的,她知晓甚清。
很难不联想到晏执身居高位,又逢圣上青睐,若是攀上了,便是享不完的富贵。
李御医摸了把胡须,道:“世子昏倒前可有遇什么情况?”
晏执抵拳轻咳,“没有。”
他一咳,乐安公主便吩咐人去讲汤婆子拿来,再添些炭盆来。
屋内已燃了炭火,温度正好,且男子比女子体热,赵溯阳和御医都开始出了层薄寒。
晏执拒绝,道:“不用如此,孩儿并非冷。”
他瞥了眼御医,“你们先退下吧,我和母亲说些事。”
话落,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