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背靠着池壁,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白皙的胸膛,金色的卷发被打湿,贴在额角和脸颊。
他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脸颊泛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
他正微微侧着头,听着凯尔说话,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当凯尔试探性地将手搭在池边,身体又靠近了些,几乎要将他圈在怀里时,艾德里安并没有躲闪,反而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了凯尔一眼。
那眼神在氤氲水汽中,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
谢缚忻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被燃烧殆尽。
他大步走过去,无视了其他人惊愕的目光和慌忙的行礼,一把抓住艾德里安纤细的手腕,用力将他从温暖的池水中拽了出来。
水花四溅。
“啊!”
艾德里安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掉落在池中,酒液迅速晕开。
他浑身湿透,单薄的丝绸浴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线条,冷得他发-抖。
谢缚忻一个眼神扫过去,瞬间让凯尔和其他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缚忻不再理会他们,扯过旁边一件厚重的绒毯,将不断挣扎、咒骂的艾德里安紧紧裹住,像扛一件货物般,将他打横抱起,不顾他的踢打,径直离开了浴池,留下身后一池的狼藉和面面相觑的众人。
他将艾德里安一路抱回自己的教皇寝宫,反脚踢上了门。
众所周知,狗吃骨头是要叼回窝里吃的。
他将还在挣扎的少年扔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绒毯散开,露出艾德里安湿-漉-漉的、只穿着贴身湿衣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你竟然背着我和其他男人洗澡!”
“你那是在勾-引他!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被他摔得有些发懵,酒精和冷意让他更加迷糊。
他挣扎着坐起身,湿透的金发黏在脸上,绿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和醉意。
“那又怎样?”
他嗤笑一声:““我和谁喝酒,和谁嬉闹,和你有什么关系?教皇陛下,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我?我的父王?还是我的……什么人?”
“你!”
谢缚忻气结,他知道艾德里安是故意的,用这种话来刺他。
他完全不知道是哪里惹了他生气!
这样对待他一个无辜的人,真是过分!
他谢缚忻捏住艾德里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
“现在你心里在想的是谁?凯尔?还是其他那些围着你转的废物?”
艾德里安吃痛地皱眉,却依旧不服输地瞪着他,醉意朦胧的大脑只捕捉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我在想我的小狗。”
他轻声说,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缚忻。
“你是我的小狗吗?”
“你是我的小狗的话,那我就是在想你。”
系统嘲笑:【他还是没放弃让你当他的狗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