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气的小脸红扑扑的,要气炸了。
然而他的眼前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昏暗的光线下,尊贵的教皇陛下,双膝跪在床边那片尚未清理的有着粥渍的碎瓷片上。
鲜血和地上的粥混合到了一起。
谢缚忻的脸色有些苍白,手中端着一碗新的的药粥,见艾德里安醒来,他唇角牵起一个极其柔和的笑意:
“殿下,您醒了。”
?
是在做梦吗?
他将手中的粥碗微微向前递了递:“您昏睡时,吾重新为您熬了一份。”
艾德里安彻底愣住了。
他看看谢缚忻跪地的姿势,又看看他手中那碗粥。
这不应该啊。
这该死的教皇怎么是这样一副态度?
谢缚忻用银勺舀起一小口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艾德里安唇边。
“殿下,请。”
艾德里安看着地上的狼藉,在那目光注视下,也不生气了,微微张开了嘴。
艾德里安喉咙滚动。
懵懵的将粥咽了下去。
脑袋一片空白。
‘他……跪在那里……为了我?’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可是教皇啊……’
原来,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此卑微……
艾德里安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男人膝下流出的鲜血。
他的视线仿佛也被鲜血浸染。
怎么可以……好开心。
小王子觉得自己坏掉了。
怎么会这么开心……
好开心……
艾德里安一口接一口地咽着,直到一碗粥快要见底,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问道:“你痛吗?”
谢缚忻:“痛的。”
艾德里安:“哦。”
然后便没有下文了,并没有大度的说让他起来。
谢缚忻感慨,他就知道,只要他受的罪比艾德里安大,艾德里安就会开心了。
系统无语:【神经病。】
谢缚忻:“拜托,昨天晚上可是他的第一次。我怎么能让他刚醒来就生气呢。一个正常的老公是要学会怎么哄老婆的。”
系统再次:【神经病。】
“难道让他把自己气死吗?”
系统:【我看你是终于疯了,艾德里安是男的。】
谢缚忻并不在意:“那我是老婆,一个正常的老婆是要学会怎么哄生气的老公的。”
而且艾德里安可比林见疏好哄多了。
跪一跪就开心了。
谢缚忻想起林见疏,甜蜜不已。
眼前这个小王子,简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让他忍不住想要涂抹上更多属于自己的颜色。
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