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向下。
挑|开|了艾德里安礼服上的领扣。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王子。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
艾德里安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
身体想要蜷缩,却被谢缚忻用膝盖抵住,无法合拢。
……
当艾德里安再次恢复意识时。
浑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
艾德里安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呜咽。
愚蠢的小王子收到了一封信。
信里有一颗|药,还有一段话。
那段话告诉他,这是毒药,能让吃下它的人变得言听计从。
还告诉他要怎么实施这一场骗局。
愚蠢的小王子自信满满的吞下了所谓的“解药”。
期待着教皇变成他真正的。
“狗”。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艾德里安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艾德里安猛地拉高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是戒备的盯着门口。
进来的是谢缚忻。
他已经换上了日常的教皇白袍,手中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散发着药草清香的粥和一些清淡的点心。
“醒了?”
“感觉如何?”
艾德里安咬紧了下-唇,不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泪水的眼睛瞪着他。
“你身体虚弱,把粥喝了。”
“滚开!”
“你……你对我……”
“对您做了什么?”
谢缚忻打断他:“殿下,需要我提醒您吗?”
“是您,在花园里与骑士饮酒作乐,言行失当,是您,主动扑上来,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殿下,您确定要让国王陛下知道,您在他的教皇的祈祷室里,是如何热情回应的吗?”
“你胡说!”
艾德里安猛地掀开被子:“是你!是你强迫我的!你给我下了药!”
“证据呢?”
谢缚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谁能证明是吾下的药?酒是王室的酒,杯子是王室的杯子,接触过它们的人太多了。”
“反倒是殿下您,主动饮酒,行为放浪,这是许多人都亲眼所见的事实。”
谢缚忻在脑海中无奈叹气:“真是的,下了床就不认人。”
系统:【我真是无语了,我现在特别后悔,你知道吗?】
谢缚忻:“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刚入副本的时候阻止你去死。】
【你去死就好了,你活着干嘛。】
谢缚忻喜滋滋的:“我现在最宝贵我的命了,才不会死呢。”
艾德里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无力。
是啊,谁会相信尊贵的教皇会对一个王子用强?
尤其是在他“劣迹斑斑”的前提下。
人们更愿意相信是他这个被宠坏了的、行为不端的王子勾-引了教皇,或者至少是双方“情愿”下的丑事。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淹没了他。
但他现在最讨厌的不是谢缚忻。
而是那个写信误导他的人。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可怜兮兮的。
看着艾德里安那双盈满泪水、充满了委屈的绿色眼眸。
谢缚忻这个变-态满足得不行。
他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将食物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语调亲昵。
“殿下,身体要紧。”
“先把粥喝了,里面加了些安神止痛的草药,对您有好处。”
艾德里安像是认了命,啜泣着把那碗拿过来。
谢缚忻挑眉。
果不其然,小王子下一秒将把往地上一摔,汤汤水水洒了一地,艾德里安不管不顾的抓起地上的碎片。
谢缚忻啪的一声打向小王子的手腕。
艾德里安手一抖,抓着的东西也跟着掉了。
同时,谢缚忻在脑中向系统请教:“我总是在动作片里看到打向他的后脖颈,他是不是就能晕过去了?”
【你要干啥?】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
谢缚忻挥手砍向小王子的后脖颈。
非常好,晕过去了。
当艾德里安再次从昏沉中苏醒。
他蹙着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那双翡翠眼眸。
意识回笼的瞬间,愤怒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