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想偏开头,摆脱那钳制着他下巴的手指:“你把酒还给我……我要喝酒……”
“喝酒?”
谢缚忻低笑一声,靠得近些。
靠得再近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艾德里安敏感的颈侧:“殿下,您确定您现在需要的……是酒吗?”
毕竟这药。
可不是谢缚忻一个人喝了。
放大感官,点燃欲-望,将所有的克制和伪装剥落,直到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艾德里安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回去!凯尔!凯尔呢?!”
“凯尔?”
“我讨厌你,我要凯尔!”
谢缚忻的眼神瞬间阴鸷,扣住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艾德里安发出一声痛呼。
“殿下,怎么可以选择除了我以外的人呢。”
他不再给艾德里安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绕过少年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这个轻飘飘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啊!”
艾德里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谢缚忻的脖颈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却让他们靠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救命——!”
送上门的,怎么可能会放开你。
艾德里安开始用力挣扎,双腿乱蹬:“父王!母后!救救我!教皇他要对我不轨!”
他的叫喊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然而,周围除了浓郁的花香和寂静的玫瑰丛,没有任何回应。
那些原本可能巡逻至此的护卫,早已被刻意支开。
这是小王子精心挑选的舞台,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干扰。
两个人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谢缚忻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抱着他,穿过花园,目标明确地走向大圣堂后方那片属于教皇的的私人领域。
“省点力气吧,殿下。”
谢缚忻的声音因为欲-望显得异常沙哑:“或者,您更喜欢让更多人看到您此刻的模样?”
虽然谢缚忻知道,不会有人看到的。
但他喜欢这个play。
艾德里安边哭边尖声叫喊。
“我要杀了你!”
谢缚忻颠了颠。
“我要杀了你……呃…嗯啊...”
【哇哦,光天化日,玩家,你的道德底线真是灵活得令人惊叹啊!】
谢缚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克制奔涌的躁动,根本就懒得搭理系统。
谢缚忻径直走向了一处隐秘祈祷室。
这里是历代教皇进行最私密冥想、与神“沟通”的场所,未经允许,连枢机主教也不得踏入。
非常好的一个小黑屋。
谢缚忻用脚尖轻轻抵开门,抱着艾德里安走了进去,随后反手将门关上,沉重的门闩落下,发出了隔绝内外世界的闷响。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墙壁的壁龛里散发着幽幽的光。
房间中-央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除此之外,只有一张简单的祈祷跪凳和一个放置圣器和经卷的石台。
谢缚忻将艾德里安放在了那张深红色的地毯上,动作算不上轻柔。
艾德里安一获得自由,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台边缘,退无可退。
他蜷缩起来,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谢缚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慢条斯理地解下了沉重的黄金冠冕,随手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接着,是那条绣着金色日轮的圣带,也被他扯下,扔在了地上。
“这不是你想的吗?”
“你难道不想我去这么做吗?”
谢缚忻说着,一步步逼近,最终在艾德里安面前单膝蹲下,与他平视。
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从艾德里安光洁的额头,沿着挺翘的鼻梁,一路滑落到那红肿未消的唇-瓣上。
“这么着急的勾-引我。”
“要遮掩一些什么秘密呢?”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其下的温热和细微的战栗。
谢缚忻能看到他丰腴的大-腿肉。
明明看着全身都很瘦怎么这里就……
艾德里安楞楞的看着他。
药物让他的思|维|混|乱|不|堪。
那双迷蒙的绿色眼眸里,只有谢缚忻一个人的身影。
“不..不是……”
可怜的小王子摇头,试图避开|触|碰:“没有秘密….…你走开….…”
“走开?”
谢缚忻低笑。
“殿下,是您先邀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