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谢缚忻稳稳站着,持着空杯的手微微抬高,艾德里安够了几下都没够到,更是气急。
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抢不到酒杯的艾德里安,仰起头,迷离的醉眼死死盯着谢缚忻近在咫尺的微微开启的唇。
他竟然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谢缚忻的嘴。
不是要亲吻。
而是用这种荒谬的方式,去抢夺谢缚忻口中可能残留的酒液。
“唔……!”
柔软的、带着葡萄酒甜香与少年气息的唇-瓣粗暴地撞了上来,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谢缚忻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热、柔软……
旁边的凯尔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彻底石化在原地。
“嗯……!”
谢缚忻才不管他想干嘛呢。
送上来的嘴子不亲白不亲。
何况他们是结过婚的合法夫妻。
片刻之后,谢缚忻才松开了手,将艾德里安推离少许。
艾德里安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回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更加迷茫和混乱。
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想喝口酒呀?
这么头晕晕的?
嘴肿肿的?
谢缚忻面无表情地抬手,将酒瓶中剩余的酒液尽数泼洒在凉亭外的玫瑰丛中。
然后,他看向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的凯尔:
“你,退下。”
凯尔如蒙大赦,甚至不敢多看艾德里安一眼,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凉亭。
谢缚忻的目光重新落回眼神呆滞的艾德里安身上。
他一步步走近,阴影将王子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艾德里安红肿的唇-瓣,拭去一丝暧昧的银线。
动作亲昵。
“殿下。”
谢缚忻低声开口:““他”告诉了你些什么呢?”
“这不太像是单纯又愚蠢的“你”能做出来的事呀。”
尽管白天的王子并没有晚上的王子的记忆。
但这不代表晚上的王子没有办法将其告诉他。
晚上的小王子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谢缚忻”对他怀着怎样的欲-望。
是的,谢缚忻喝下的酒里面有药。
这熟悉的感觉。
谢缚忻这个变-态曾经为了强迫林见疏,准备了不少这种药。
可惜根本不用强迫。
所以那些药就用来助兴了……
害怕谢缚忻不上当,还专门叫个炮灰过来,引起他的怒火。
谢缚忻的指尖下滑,挑起艾德里安的下巴,迫使那双迷蒙的绿色眼眸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