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林见疏知道谁最可靠,到底谁才能帮助他。
抬起那双眼睛,他会请求一些事情。
“今天不开心哦,有人欺负我……”
“你要替我欺负回去哦……”
偶尔会搂着你的脖子轻轻蹭。
他会假装害羞的将头埋到脖颈里,轻轻颤动着,他在开心,他在笑。
他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怎么能不同意呢?
林见疏喜欢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看书,喜欢在公园里喂流浪猫,喜欢在没人的小角落窝着睡觉,喜欢左手写字画画,他画画时总喜欢咬笔头,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怎么能不同意呢?
他要求的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不做呢?
谢缚忻开始收集关于林见疏的一切细节。
一周前,他得知林家为了商业利益,决定让林见疏娶一个他们想要拉拢的合作伙伴的女儿。
假面商人们都将手里最不受宠的牌打出来。
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痛苦淹没了谢缚忻。
林见疏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不是不相信他?还是……从来就没需要过他?
如此痛苦。
林见疏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从未向他透露半分。
那些微笑,那些依赖,那些温言细语,都是假的?
我的眼睛是聋了吗?我的耳朵是瞎了吗?
林见疏,林见疏……
好可悲的自己,都被戏耍成这样了,可满心满眼依旧是这个“林见疏”。
林见疏,好可恶的林见疏。
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是在玩弄我吗?
是不再需要我了吗?
怎么允许……
我被搞得晕头转脑的,我们可爱可怜的林见疏要结婚了。
他的妻子会很漂亮,他的生活会很幸福,他会是一个好的丈夫。
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如此幸福。
如此完美。
怎么可以?
林见疏只能是被迫的,他要和我一样痛苦。
除了我,他怎么可以?
不会允许的。
他就是爱我啊,是爱。
他发动汽车。
这里是他布置的婚房,从他见到林见疏的第一面的时候已经开始布置了。
总会用上的,不是吗?
客厅中-央挂着两套礼服——一套是传统的黑色新郎西装,另一套则是象牙白色的礼服。
茶几上放着一对黄金对戒,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谢缚忻走到白色礼服前,指尖轻轻抚过精致的面料。
是爱啊。
林见疏……
谢缚忻的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今天,我将属于你。
林见疏,我的“丈夫”。
……
天色渐亮。
谢缚忻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亢奋。
沐浴,打理头发,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他换上那身象牙白礼服,看着镜子里英俊却难掩青涩的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那对戒指,放入礼服内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婚礼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谢缚忻换上了那身白西装。
他不需要吵闹的抢婚戏码,他只需要出现在那里,带走本该属于他的人。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迈步走向教堂侧门的新郎休息室。
奇怪的是,门外并没有预期中的工作人员或林家保镖,只有两个穿着伴娘礼服的小姑娘,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表情紧张而不安,手指绞在一起。
看到谢缚忻走来,她们立刻像受惊的小鸟般站直身体,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谢、谢先生?”
其中一个认出他,声音有些发-抖。
“您怎么来这里了?”
谢缚忻没有回答,直接问:“林见疏在里面?”
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另一个支吾着说。
“林先生他...他有些不舒服,刚才说需要安静休息一会儿,不让人打扰...”
不舒服?
是不想让我打扰你的婚礼吗?
好小气的林见疏。
“我进去看看。”
他不容置疑地说,伸手就要推门。
“等等!”女孩惊慌地阻止,“他说了不想被打扰...”
谢缚忻冷冷地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