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谢?"文珊一进来看见办公桌多出个脑袋,诧异:"温总不是说这几天给你放假,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
文珊多少也听说了宴会上的一些事,再加上温总最近一系列的举措,不难猜出一二。
谢渺言抬头,笑了笑:"这不是怕文姐累坏了,就想着赶紧过来帮你分担工作。"
文珊摇头失笑,这点工作量对她来说已是常态:"说真的,小谢,你应该在家多休息两天。"
"嗳,我没事!"
温屿安来到公司,看到端端正正坐着的人,脚步不由放慢。
谢渺言闻声抬头,眼里迸出闪烁的星星:"温总!"
文珊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抬起头,对谢渺言看了又看。
温屿安径直走到他面前:"来了?"
"嗯嗯。"
"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温屿安定定看了几秒,评价道。
"没有吧?"谢渺言迟疑。
文珊朝谢渺言脸上看去,只见唇红齿白,面色红润,表情丰富,热情洋溢。
这叫脸色不是很好?
文珊轻轻"哈哈"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恰好够两个人听见。
温屿安和谢渺言齐齐向她看去。谢渺言看见文姐白皙肤色下显眼的黑眼圈,再对比自己的状态,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温屿安平静投去一个眼神,文珊讪讪收回视线,低头降低存在感。
"你和我来办公室。"温屿安转而言道。
"啊,哦。"谢渺言应下,摸不着头脑地跟在他身后。
一进办公室,谢渺言变得有些拘谨。
"坐啊。"温屿安指了指椅子,见他神色紧绷,微微蹙眉:"你在紧张什么?"
谢渺言坐下。
"没有紧张。只不过你是老板,我是下属,在办公室当然要更加严肃拘谨一点啊。"谢渺言笑了笑,眼神却带了几分不清不明的意味。
温屿安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问:"这几天身体有没有出现副反应,比如说呕吐,头晕?"
每次谈及两人的关系这个话题,温屿安总会如此。谢渺言叹了口气,随后回想:"好像没有。"
"抱歉,这几天有点忙,本来打算今天去看你的,却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上班了。"
"没,没事。"突如其来的柔情让谢渺言一下子招架不住,他语无伦次道:"其实上班了也可以来我家,今天晚上,你要来我家看看吗?"
谢渺言眼睛里写着直白的期待,因为说得有些急,皮肤染上一层薄粉。
温屿安有时格外偏爱他的反应,心里想的什么,希望什么,永远都写在脸上。
"好啊。"温屿安轻笑道。
——
"温总,这儿!"谢渺言站在车旁,朝远处招了招手。
温屿安被一通电话耽搁了一点时间,谢渺言见下班时间已到,索性直接到停车场等他。
这样一前一后,也不会引起文珊姐的怀疑。
谢渺言十分积极地替温屿安打开副驾驶车门,笑眯眯比了个请的手势:"温总,很荣幸做你的一日司机,请。"
温屿安:"……"
这是唱哪出?
不过温屿安还是配合道:"今天就辛苦你了,谢司机。"
谢渺言坐上驾驶座,手握方向盘,在车流中穿梭。
直接出发,不带停顿,因此晚饭肯定也是在谢渺言家里吃。
"家里还有菜吗?"温屿安语气平静,仿佛这是一句极为稀松平常的话。
就好像是老夫老妻一起回家的途中,随意唠起一段琐碎家常。谢渺言被自己这个想法一惊,回答慢了半拍:"有,昨天刚去超市买的。"
温屿安点点头,也有些意外。
车内飘着轻缓低柔的女声,动人的旋律划过耳畔。
车子拐入一段开阔无阻的大道,谢渺言踩下油门,加速驶向家的方向。
下车的时候,温屿安捏了捏眉眼。
谢渺言看见了,有些担忧道:"温总,眼睛不舒服吗?"
"不是。"温屿安笑笑,却掩不住眉眼的疲惫。这是他的习惯,当长时间思考一件事无果,他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提醒自己应该暂时抽离思维模式。
谢渺言没多想,领着温屿安直达家门。
"请进。"
谢渺言麻溜地拿出一双拖鞋,"新的,没穿过。"
"好。"
虽然来小区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踏进谢渺言的小家。米白色的格调温馨柔和,但再看一眼又给人被毛绒攻陷的感觉,毛绒地毯,毛绒沙发,毛绒抱枕。
"温总,你先坐。我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