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
,或让人看了笑话。

    温屿安却突然弯腰,将他横抱起来。

    双腿一下子脱离大地,谢渺言下意识环住温屿安的脖子。

    "温总,温总你放我下来。"谢渺言红着脸,挣扎道。

    "别乱动。"温屿安加快了脚步:"以你的状态根本无法走出去。"

    这确实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从小到大没被人用这种姿势抱过,谢渺言羞赧地低下头,自暴自弃埋在温屿安的胸膛中,红通通的耳垂在上上下下的颠簸中一晃一晃的,像含苞欲绽的花朵。

    车内,司机早已恭候多时。

    在温屿安轻柔同时迅速的动作下,谢渺言稳当坐在柔软的座位上。

    不用温屿安吩咐,挡风板早已经升了上去。

    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声音在宽敞的,却又不够宽敞的后座格外清晰,谢渺言意识模糊,无意识攀附在温屿安身上,喉咙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手上动作不停,努力睁开蒙了水雾的眼睛,拽着对方的西装,胡乱勾开领带。

    温屿安低着头,无奈又纵容地看着他,任由那双手在西装上乱抓。直至西装被扒到肩部,系的严严实实的白色衬衫彻底露出来。

    谢渺言伸手又要去解纽扣,被温屿安拦了下来,"别闹了。"

    谢渺言还真听话地没了动作。他眯眼看了一会,像小兽一样猛凑上去,牙齿直接咬在衬衫的最上方纽扣。

    莽撞的力道让温屿安不由自主往后仰了几分。

    两种相背的力道下,一颗纽扣还真被谢渺言咬了下来,衔在口中。

    谢渺言炫耀似地像他挑眉,偏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温屿安:"……"

    温屿安抿紧唇瓣,将那颗还要凑上来的脑袋往外推。悻悻而归的谢渺言抬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热,给我靠靠。"

    "不行。"温屿安语气坚定,不带一丝通融。少了一颗纽扣的衬衫下暴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对情欲难耐下的谢渺言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谢渺言感觉有一个冰凉的柔软物体在他额头抚了抚,分开了他因汗水而并成一起的碎发,手法温柔,语气带着怜爱:"已经安排好医生,司机也在尽最快的速度开了。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很快。"

    谢渺言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靠近他。

    于是,他又攀附上去,不停地道:"好舒服,好舒服。不要动,让我多靠靠。"

    温屿安微微偏头,便看到一双他微微泛红的眼睛,正全心全意看着他。这双眼睛里,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温屿安垂眸,从鼻梁直接越到他鲜红的唇瓣,正一张一合,泛着水光舌头时不时探出来一点,又飞快缩回去。

    温屿安突然想到,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的那些扎耳难听的话。

    他抚上去,轻轻摩挲,谢渺言无意识地跟着他上下翕动,他道:"舒服吗?"

    谢渺言贪婪地汲取他身体的温度,呜呜两声:"舒服,还想要。"

    他抬起沾满情欲的眸,无辜看向温屿安。

    一秒两秒三秒,温屿安突然动了,他低头,轻轻吻在了谢渺言的嘴角。

    谢渺言微微睁大眼睛,理智如过山车般在他脑中飞速而过。

    只轻轻一下,温屿安便退了回去。

    谢渺言却像尝了甜头的小孩,便不肯放手,争着吵着还要。

    温屿安看着他,眸色深得似潭水,不见底。就在谢渺言觉得自己即将被这双眼睛吸进去时,温屿安却轻轻将他搂在了怀里,他看不见那双眼睛了。

    与一开始的阻止不同,这一次,温屿安几乎放任地由谢渺言在自己怀里为所欲为,他肆无忌惮地吻着温屿安的脖颈,贴在他的胸脯上汲取无线的舒适。

    最后,甚至色胆包天将手伸到了下边。

    "不行。"

    温屿安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谢渺言,这里不行。"

    谢渺言抬头,汗水在鼻尖形成细密的小水珠,湿润的唇微微张开,疑惑:"为什么?"

    "你是我的人吗,就想碰。"温屿安又回想起他对陆沉说的那些话,语气平静冷漠。

    "不是吗?"谢渺言歪头。

    "自己想。"

    谢渺言昏昏涨涨的脑子实在想不出来,他缠着温屿安不肯松开手。

    两人纠缠了一路,车子终于开到了温屿安家。

    "到了?"他迷迷糊糊道。

    "嗯。"

    房子里,家庭医生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