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安看在眼里,不由轻微摇头。
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报复方式。
幼稚。
温屿安最近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谢渺言眼睛溜溜转着,上下打量,车内布置整洁到一丝不苟,木质香淡淡徐徐,充斥着私人气息。
视线由物转接到人,从俊俏的眉眼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唇角,他发现那弧形柔和的唇竟微微上扬几分,谢渺言挑眉:"温总,你是在笑吗?"
"恩?"温屿安淡淡瞥了他一眼,供认不讳:"是。"
谢渺言脑袋瓜随织布机横梁一起轴动,想到一种可能,随后鼓腮:"在笑我吗?"
对面依旧供认不讳:"是。"
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谢渺言转头,不想看他。
温屿安侧头,只见一抹冷硬的侧颜。
他发现,谢渺言现在他面前,越发不掩饰自己的本性。这脾性,分明像初入世事,心高气傲的大学生,和资料上的成熟老练哪有半分关系。
——
电梯门开启。
温屿安率先跨出。
谢渺言紧随其后。
文珊一抬头,便见两尊冷佛往来移动。
这高高兴兴出去吃饭,怎么反而吃出火气来了?
等温屿安经过时,文珊迅速起身,递出一个金灿灿的卡片,道:"温总,刚刚收到一封晚宴邀请。"
邀请?
谢渺言瞬间警觉。
他先是看看那张邀请函,又看了看温屿安的表情。
不太妙。
温屿安摆手刚想推掉这场晚宴,不经意间看到谢渺言的神色,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侧头,问:"你想去?"
温屿安的目光猝然扫来,谢渺言如临大敌,急忙摇头,可在他炯炯的眼神下,最终转变为缓慢的点头。
"我觉得温总应该去。"谢渺言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
这话一出,文珊呼吸瞬间提到嗓子眼,据她了解,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已经被开除了。
"哦?为什么。"温屿安似乎来了点兴趣。
“您刚接手家族产业没多久,外界对您的认可度还未稳固,所以您应该多接触这类晚宴。"谢渺言胡诌道。
"是吗。"温屿安意味不明。
文珊焦急地看着谢渺言,朝他摇头,暗示他赶紧收回刚刚的话。
"行。"
焦急的文珊:……嗯?
她左看看右看看 还没明白情况。就见谢渺言得了便宜还卖乖,谢渺言面色犹豫,欲言又止:"嗯……"
等了片刻,他还在支吾,温屿安不耐道:"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
"那我可以和您一起去的吧?"谢渺言眨动眼睛。
温屿安的目光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眼睛,缓声说:"你是我的助理,自然。"
谢渺言一展笑颜:"谢谢温总。"
文珊:……行,我就多余担心。
见没有其他事情,温屿安长腿迈开,往办公室走去。谢渺言对文珊笑了一下,也回到办公桌开启工作。
文珊还保持呆呆站立的姿势。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哦。
……
粗短的时针缓慢转动,那张金闪闪的邀请函最终落到谢渺言手中。
系统见他心不在焉地把玩那张小卡片,不由问道:"宿主,您刚刚是不是太直接了?"
"反正不管怎么做都会被怀疑,还不如直接一点。"
系统:"您还喜欢他吗?"
这几乎成为系统的每日一问。
谢渺言:"当然。"他甚至露出一个"你的问题有点多余"的表情。
系统:……心已死。
宿主喜欢上男二,这要是传到总部,他不得被笑话上半年。
谢渺言托腮,道:"你说陆沉和于婉在干嘛呢?"
系统调出原著情节,答道:"估计在挑选晚会的礼服呢。"
"也对。"
"宿主,您不用准备一下服装吗?"
"我是助理,又不是男伴。"谢渺言道。
"……"
工作的时间里,时针总是背上厚重的壳压,以龟速缓慢爬行,最终与夕阳的金光融为一体,为即将而来的夜色庆生。
温屿安收到迟到的电话。
那头霍淮安摆足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手紧紧捂着心口,悲痛道:"嘶,我头痛欲裂。那杯酒下肚啊,我简直快醉晕了,刚睡醒,但胸口、胃子还是难受。"
对于他的抱怨,温屿安只是起身,走到金光染染的落地窗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