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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库坐落在无人之境,肃冷孤寂。残破的墙壁上方,布满蛛丝。一只蜘蛛立在蛛网之上,黝黑的单眼直溜溜地盯着正中央蜷缩的人影。

    幽暗的环境静得发慌。

    "宿主,您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系统回想起刚才一幕还是后怕,愤愤道。

    "那你又为什么骗我?"谢渺言道。

    "我没有骗您!"系统拔高音量,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就更加生气,"部门有部门的规定,如非情况紧急,我不能向您透露临时传送的事。"

    "他都要掐死我了,这还不算情况紧急?"

    "宿主,你骗过我没问题。但绝对骗不了主脑。今天的情况如何,大家心知肚明。"系统哀道:"这个事情上报后,我肯定要背处分。"

    "那……你会被怎么罚?"谢渺言弱弱问道。

    "扣绩点,严重一点甚至会被下放到异世界做任务。"

    "抱歉。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多一层保障,却忽略了你的感受。"谢渺言深刻了反省自己,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系统为人还是很仗义的。

    "不准再有下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系统大人消消气,我保证,没有下次!并且我也绝对不会因为知道传送功能而懈怠任务。"谢渺言保证道。

    "……行吧。"系统勉勉强强原谅他了,"您就干坐着等男二过来吗?"

    "不,"谢渺言纠正:"是等温屿安过来。"

    "为什么是他?"

    "我现在这副样子,难不成让陆沉来?"

    系统沉默片刻,"您很重视他。"

    "嗯。你才发现?"

    系统:"可是,为什么?"

    谢渺言微微叹气,"我现在很累,你能让我休息一会吗?"

    逃避问题的经典话术,不过系统没有深究下去。

    有些时候答案并不那么重要,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戳破,顺其自然各自安好。

    ……

    时间随流淌的河流缓缓前进,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谢渺言听到了熟悉的声响。

    推门声沉闷散开。

    温屿安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有动作。

    谢渺言缓慢抬头,语气不确定道:"温、总?"

    "嗯。"

    温屿安慢慢走过去,谢渺言的身体也越来越清晰地映入眼底,他想起霍淮安得知消息时对他的嘲笑:

    "我说,那你这算不算重回案发现场?"

    黑带掩目,唇若丹红,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斑驳错落,像极了掩在雪地里的一颗颗鸽血红,丝袜紧紧勾勒着修长笔直的腿,看上去涩情又朦胧。

    灯光落在身上,像极了被献祭的囚徒。

    他垂落目光,慢慢走上前,替轻轻他扣上衬衫纽扣。

    谢渺言颤了一下,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碎发垂落遮住眉宇,挣扎着不让他碰。

    温屿安顿了一会:"是我。温屿安。"

    听到这个声音,谢渺言犹豫着放松身体,任由温屿安仔细为他将纽扣一一扣好。

    湿热的温度中夹着清香,以气为媒,流动肆散,萦绕其间。

    "好了。"褶皱的衬衫掩盖住身体的破碎,随后他绕到后面,替他解开眼睛上的黑色布条。

    骤然见光,谢渺言不适应地偏头,眼睛里像进了辛麻刺激的洋葱汁水,流出生理性眼泪。

    滴滴无声。

    温屿安想了一会,抬起手掌,轻轻为他抹去眼角的泪。

    谢渺言微怔。他透过指缝,在虚掩的暗淡光色下,终于看到他久久想念的人。

    温屿安神色温柔,轻轻为他擦拭,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重感油然而生。

    心理防线如洪水来临时溃不成军的堤坝,轰然崩塌。谢渺言是货真价实感到了委屈。

    眼泪像是坏了的闸门,止不住往下流,滚烫滑落到温屿安的掌心。

    温屿安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擦拭,但见他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哭越凶的架势,内心腾起一阵烦躁感,腰间被毫不留情一脚踹得青紫的地方,痛感越发鲜明。

    被绑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伶牙俐齿,没掉过一滴泪。

    许是有所察觉,谢渺言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蓄满泪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向他:"温总,对不起。我……我实在忍不住。"

    火气倏忽灭了,温屿安看着他,道:"不用道歉,想哭就哭吧。"

    "温总,我好害怕啊。"睫毛一点点蹭着掌心,感受手掌中心的那处柔软,谢渺言的心也跟着变得软和,不自觉撒娇示弱道"真的好害怕。"

    "……"

    许是前后两者割裂感太大,温屿安并没有对他口中所说的害怕产生过多同情,敷衍应道:"别怕。"

    谁知谢渺言突然整个人都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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