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渺言呼吸不由加重,他仿佛能清晰感知到身前坐着的人影,以及那不加掩饰的目光。
"这个你会吗,系统?"
"完全OK。"
"我记得大一刚开学那会……"干净清脆却带着沙哑的声音徐徐而来,缓缓叙述着这些年的过往,有时想不起来具体情况还会停顿一会,然后笃定似的继续讲了下去。
"……就这些了。"谢渺言沙哑道。从被绑架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嗓子早已因缺水水过多变得又堵又胀。
谢渺言十分艰难地咽了口水。
绑匪终于发了善心,在他唇边递来一瓶水,"喝。"
他抬头,任由水划过舌尖,流入肺腑,干燥起皮的唇被一点点浸润,如降甘霖。男人灌了小半瓶,便停下动作,谢渺言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
"好了。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件事。"男人说完这句话就走开了。
远处传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有点似恐怖片里的前奏。
谢渺言对系统道:"我感觉我可能要死在这了。"
系统:"!您不要这么说。"
谢渺言无力地扯了扯唇角,他根本猜不透那个男人的目的,自然无法保证自己这次性命无虞。
绑架无非就两种情况,谋财图色。要说谋财,可男人只字未提钱财之事。要说谋色,可看着也不像。
又或者他面前站着的是心理变态的杀人狂魔,随机选中路人,发现每个人的生活都比他阴郁的童年来得好,最后将其残忍杀害。
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未知永远比明确的惩罚更加可怕。
谢渺言越发心慌,突然不要命似地挣脱绳子,力道一次比一次猛,哪怕手腕被磨破皮也浑然不觉。
一直默不作声的系统听到宿主激烈的挣扎声,也不由慌了神,"宿主,您先冷静下来。我……我保证,您不会死的!"
"你拿什么保证?"
系统不说话了。
"你在干什么?"
当脚步声停止时,一切都静止了。
谢渺言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滚落。他扯出一个笑容,问:"你要杀我吗?"
男人看了他一会,然后绕到他身后,确认绳索没有松动,又走回他身前,居高临下道:"害怕?"
屁话,有人要杀你你不害怕?
谢渺言不语。
"别怕。我不杀你。"男人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谢渺言的脸,两指扣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随后笑道:"因为你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
谢渺言冷笑,在这种场景下,男人竟然将这句话说得轻柔得好似一句情话。
"接下来也要乖乖听话。"男人随意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蹲下身。
谢渺言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因为,这个可恶的绑匪竟然把手伸到了他裤子的拉链上了!
难道真的是图,图色?
"你,干什么!"顾不上考虑激怒他的后果,谢渺言伸腿踹过去,却因视线受阻,瞬间被遏制。
男人单手攥住他的脚裸,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不得动弹。在谢渺言另一只腿扫过来时,却彻底冷下脸,狠狠扣住那截小腿,力道几乎要嵌到皮肉里去。
"你再这样,我不介意彻底将你绑起来。"哪怕用了变声器,声音也透露出冷意。
"我……"谢渺言大口喘气,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你给我滚,别碰我!"
"……"男人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你现在这是算什么?"谢渺言冷笑。
"裙子。"
"什么!"
"不懂?没事。"男人的手不由分说扣住西装裤的皮带卡扣,"你很快就懂了。"
金属"咔嗒"一声,谢渺言还未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完整地脱下了。冷空气攀附在每一个毛孔上,谢渺言悚然,双腿紧闭不再敢有大动作。
裙子——男人的意图,他懂了,但不代表他想穿。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人把短裙套在他脚后跟,正准备往上拉时,谢渺言蜷缩着腿,嗫嚅道:"别这样……"
男人根本不理他。
裙子被拉到大腿根,最后与腰线完美贴合。裙子很短,堪堪到大腿中央。做到这里,谢渺言已经红了脸。
"可以了吧。"他认命般道。
男人沉默片刻:"不够。"
"……"谢渺言张了张嘴。
最后,谢渺言又被迫穿了一件丝袜,衬衫纽扣被全部解开,衣摆向两边开敞,露出薄而紧实的腹肌。
"还有最后一件。"见他神色痛苦,男人拍拍他的头,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