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乌黑一片,眼睛上被缠了一层黑布,密不透光。他双手被绑在身后,靠肘关节艰难支撑着坐起来。麻绳一圈圈绕着手腕,谢渺言动了动,发现挣脱不开后便放弃挣扎。
他朝地面摸去,一些如同沙子般细碎的颗粒铺裹在地面。
站起来四处走了走,发现除了墙壁,几把椅子和一扇紧锁的铁门外,就没有任何东西。
谢渺言猜测这里应该是某个仓库。
静谧和黑暗笼罩在这里。
谢渺言耐心等待一会,见还是没有动静,心里呼喊出系统。
"在吗?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谢渺言满怀期待。
"宿主,对不起。我在这个世界只能跟随您的视角,所以我帮不了您。"听到系统虚弱声音的那一刹,谢渺言紧存的希望落空。
他靠在墙壁上,脚上和脖子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疼,但都不及被酒精浸润后大脑的昏沉肿胀来的严重。
"哈。"谢渺言轻笑一声,孤零零的笑在寂静仓库中格外渗人。
系统试图安慰,被谢渺言打断:"闭嘴。"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绑架,人生小众词之一。他却经历了两次,一次在他十岁那年,一次是现在。
他来这个世界不久,谁会这么做?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吱呀。"生锈的铁门发出厚重摩擦声,谢渺言抬头,黑暗中突然出现一抹光,微弱的光线落在布上,他的眼睛能感受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随后大门被关上,男人打开了灯光开关。谢渺言抿唇,听脚步声缓缓逼近,最终停在他面前。
那人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静静打量。
谢渺言舔了舔干燥的唇:"你是谁?"
"你要钱吗?"
"你会杀我吗?"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反而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拽着他往前走。谢渺言一个酿跄后赶紧跟着他。
男人走得很慢,像是刻意照顾他的脚伤一样。
"坐。"毫无起伏的男声带着机械的冷硬质感。
这是男人自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听这异样感的声音,谢渺言猜测,他带了变声器。但是为什么,做了绑匪就等同于踏上一条不归路,还怕被人识别吗?
除非这个人认识自己。
谢渺言乖顺坐下,脚裸处的疼痛缓解一番。
"接下来我问你答,答得不好或者有意隐瞒——"
耳边是刀刃利落开合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斩开一道罅隙。
谢渺言抿唇,看来这个人是个用刀高手。
冰凉的刀片贴在谢渺言脖子上,带着阵阵寒意一路上滑,最终抵在他的下颚,逼迫他不得不仰起头。
修长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微微滚动,透露着紧张与不安。
男人将刀片贴在喉结处,感受它的不安与跳逗,声音愉悦:"那就别怪我划伤你漂亮的脸。"
谢渺言识时务道:"我会好好回答的。"
"还算听话。"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冰凉的刀片轻拍他的脸,空气中传出清脆的两道响声。
不疼,但羞辱味十足。
谢渺言咬唇,如果不是被遮住眼睛,他眼神中的恨意怕是遮挡不住。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谢渺言。"
"家在哪,父母姓甚名谁,如今何在?"
谢渺言皱眉,却仍迅速回答了。
"有几个好朋友,分别叫什么?"
谢渺言顿住了,他根本不了解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过往,幸好系统飞快冒出:"这个我会,宿主,您等等我调出数据。"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渺言疑问:"这些和绑架我有关联吗?"
这个问题似乎惹怒到男人,冰冷的刀片再一次贴上皮肤。只不过这一次是尖锐的刀口,紧紧压在皮肤上。
"我说了,我怎么问,你怎么答。我没有给你反问的权利,知道吗?"刀刃骤然下压,瞬间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纹路流下。
"知道了。"谢渺言声音带了几分沙哑,疼的。
等了半天,半死不活的系统终于调出数据。
"我大学的时候有三个朋友。"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谢渺言原封不动复述给他。
"很好。"男人沉默了一会,随后将刀刃上的血随意抹在他的衬衫上,淡淡夸了句。
"接下来,我要你陈述从大学至今的经历。"
他为什么要问这些?
这怎么和记忆里的绑架流程不一样?
疑惑与不安聚集在心头,随着时间流逝累积成一块石头,沉沉压住谢渺言。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