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
见他一瘸一拐在自己面前站好,温屿安没有急着喊他坐,反而问道:"脚腕的伤养好了?"
"没,还是疼。"谢渺言撩起裤脚,光滑雪白的肌肤上贴着黄褐色膏药,借着月光显得格外醒目。
温屿安扫了一眼,淡淡道:"那你还真是身残志坚。"
本意是想接此获取温屿安的一点点点关心的谢渺言:"?"
霍淮安闷闷地笑了一声。
谢渺言投了个眼神过去。只见那人有恃无恐极为嚣张地朝他挑眉,然后以极为熟稔的口吻道:"屿安,他是谁啊?"
温屿安没理会他莫名的抽风。
"坐吧。"
这句话显然是对谢渺言说的。
谢渺言抿唇露出一抹软和的笑容:"谢谢温总。"
然后他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能坐的位置只有霍淮安的旁边。他默默移开视线,无视了那个位置,从餐桌那边拖来个椅子,放在温屿安身旁,拍拍手满意坐下。
目睹全程的温屿安:"……"
脚伤没好就这么能折腾,好了那还得了?
圆桌上还留着的残局,随意摆放的高脚杯只余下杯底那点淡金色酒液。暖黄的灯光携一丝冷月色铺照房间,羊脂白玉的摆件凝着润色,墙壁上甚至还挂着一把古剑,剑芒锋利,闪着冷光。
屋内奢靡之风,一览无余。
这些装饰显然不是温屿安的风格。
而那个男人的气质看起来就十分像酒吧老板。
谢渺言十分怀疑,刚刚偷拍自己的人就是他。
温屿安:"认识一下,霍淮安,这家酒吧的老板。"
霍淮安?
谢渺言有印象。作为温屿安的至交好友,前期出场不多,也就后面成功夺权后身影才渐渐清晰起来。
他眨眨眼:"霍老板好。"
霍淮安颔首:"谢特助,久仰大名。"
谢渺言疑惑:"咦,霍老板认识我?"
霍淮安看着他,笑道:"谢特助可是陆总身边的红人,您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谢渺言:"……"
呵呵。
"来者是客,总该尽尽地主之谊,"说着,霍淮安起身走到酒架旁,指尖划过瓶身,漫不经心道:"想喝什么?"
酒架上面的酒个个价值不菲,谢渺言刚想说不用了,就见他略过一堆香槟,抬手取下一瓶威士忌——麦卡伦30年。
温屿安倚在沙发上,瞥了一眼,微微蹙眉。
霍淮安拿起新的高脚杯,自顾自望往倒酒:"谢特助,一起喝点?"
"好。"
琥珀色液体摇摇晃晃,在月光下透着温暖的金色光泽,空气中散发淡淡干果雪莉之香。
霍淮安举着精致高脚杯,道:"请。"
谢渺言举起杯子,酒杯相碰时特意低了几分,"霍老板,请。"
入口即是辛辣的酒香,尾韵绵长,泛着清甜的果香。
"谢特助,怎么样?"霍淮安放下酒杯,问道。
"很好喝,醇香剔透,留有甘味。"谢渺言如实道。
"谢特助喜欢就好。"霍淮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月色正浓,酒气袭人。
这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空了的瓶子中散发的酒香反而更加浓厚,在宽阔的空间飘散,弥漫。
谢渺言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温屿安喝的不多,神色清明。不知他从哪摸出一块暖玉来,修长的指节细细把玩着,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月圆花好,人更好。
谢渺言看着月光下的人,觉得自己醉的更厉害了。
他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两侧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桃花绽放枝头。
像是醉了。
温屿安指尖轻扣,漫不经心地扫过他微红的脸加。
谢渺言舔了舔唇。
霍淮安将一切收入眼底,淡定喝完最后一点酒。
"好了,也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霍淮安张开双臂躺在沙发上,"谢特助,下次有空继续来喝啊。"
"嗯。"谢渺言醉得没力气说话。
"温总,那我走了。"
"嗯。"
所以不送送我吗?
谢渺言一点点失望。
他打开门,慢吞吞出去。温屿安目光紧紧盯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才收回。
这个点的酒吧人少了很多。
谢渺言顺畅无阻地来到卡座,发现空无一人时,才想起郝匀来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在哪,他们已经准备离开,要不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