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匀来:想吃烧烤~】
【周铭宇:可以耶】
【王凯:不。】
【郝匀来/周铭宇:?】
【王凯:前几天才吃过,不想吃。】
【贺州天:去酒吧喝几杯怎么样?今天周五。】
【王凯:附议。】
【周铭宇:我也附议】
【附议】
……
谢渺言坐在电脑前,按了按眉心。打开手机才发现微信某群聊涌上99+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群。
上周郝匀来把他拉进去后,就开了消息免打扰。
如果不是工作繁重,他挺喜欢群里的热闹分围的。
谢渺言默默爬楼,看到贺州天建议说去酒吧喝几杯,他挑眉,印象里贺州天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单纯内敛,带着一副厚重的眼镜显得有些过于板正。
果然,人不可貌相。
往下翻,就是郝匀来抗议的消息。
【郝匀来:什么!你们怎么都同意?】
【周铭宇:咋,你不同意?】
郝匀来隔了好久,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可怜:"我没去过酒吧,但听别人说那里面特别乱,嗑药乱搞啥都有。我……"
贺州天紧跟着发了语音,嗓音含笑:"我们去的是正规的,不嗑药不乱搞。"
【周铭宇:嗯,其实我上次去也……还好,没有你说的那么乱。】
【王凯:小郝,这叫成年人的放松方式。我们就去喝几杯,再说了咱一群大老爷们怕啥?】
郝匀来还在犹豫,贺州天建议道:"要是小郝实在不想去,那就算了吧。"
【周铭宇:行。】
【王凯:那我们去KTV怎么样?】
【郝匀来:止住啊,我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人生总得尝试新鲜事物,一回生二回熟,不就是酒吧嘛,我还偏要要见识见识!】
谢渺言摇头失笑。
见其他人给郝匀来发大拇指,谢渺言也随手点了一个。
群里顿时炸开锅。
【郝匀来:谢特助御驾亲临!拜见谢特助~】
众人起了玩闹之心,纷纷跟在郝匀来后面发。
群里被清一色的"谢特助御驾亲临!拜见谢特助~"刷屏。
玩闹过后,大家正经不少。
郝匀来关心道:"谢哥,脚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
谢特助受伤一事,早就在公司传开了。因着受了伤,顺带着谢特助这个名字所产生的威压都消散不少。
谢渺言大家纷纷把他脑补成一个小可怜,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就会有无数个人出现,语气热络又小心,问他需不需帮忙。
谢渺言对此十分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他指尖微动,回复:已经好很多。
"谢特助,晚上一起吗~"
这是一条语音,谢渺言点开。外放的声音顿时响起,余音婉转绕梁,九曲十八弯。
谢渺言听得起一阵鸡皮疙瘩,这郝匀来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
陆沉此时刚好从办公室出来。
谢渺言一惊,忙扣手机,脑子一热道:"陆总御驾亲临——"
有何贵干?
谢渺言话说一半赶紧收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那群人相处久了,他竟然也变成油滑轻佻的调调了!
在陆沉逐渐深邃的目光下,谢渺言保持面部肌肉的平静,问:"陆总,您来有什么事吗?"
陆沉漫不经心靠在墙上,嘴角噙笑:"晚上有约?"
谢渺言当即否认:"没有。"
"你也不用着急否认。"陆沉道:"我看中的向来是一个员工的工作能力,以及他能给公司带来的价值。"
"至于他的私生活如何,我管不着。"
陆沉意有所指。
谢渺言:我就笑笑,不说话。
陆沉语气严肃道:"所以谢特助,你刚刚是在摸鱼吗?"
请苍天,辨忠奸。
他可是一直在工作,也就刚刚抽空看了两眼手机,然后陆沉就进来了。
而且这几天他可是带病上班,他的敬业精神天地可见,日月可鉴!
谢渺言忍住怨气,拼命警告自己,你是打工人,为了生活屈居人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见他敢怒不敢言,陆沉自游乐园那天便一直累积的郁气终于消了不少,"道歉的话不用说了。扣你三天工资,好好反省一下身为助理的责任。"
"!"
——
群里的消息还停留在郝匀来那条语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