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太久,谢渺言突然有了点自知之明。"好吧,我不算美。"
温馨的灯光照在青年面颊,瓷白的皮肤因惊吓而有点粉色,微微上扬的眼睛惴惴不安。
温屿安得出结论。
谢渺言十分没有自知之明。
"这样做的结果是你受伤了。"温屿安以一种极为冷漠和不赞同的语调,或许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如果你能过来抱我,不,扶我,哪怕一下,我也不会这样了。"
"所以这就是你刚刚生气的原因?"
"……不是。我没有生气。"
爱撒谎,嘴还硬。
真当他瞎了不成?
好在温屿安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念在谢渺言现在是伤员的份上,轻描淡写揭过这一茬:"脚腕还疼了吗?"
"有点,但可以忍受。"谢渺言不敢谎报伤情。
"自己开车来的?"
"嗯。"
我派司机送你。
本应该是这句话。
然而,在谢渺言期待的目光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走吧,我送你吧。"
谢渺言眸色光亮鲜活,笑的十分好看:"谢谢温总。"
——
几小时前。
于婉刚一下课就被陆沉带到了游乐园。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游乐园,真诚发问:"今天来游乐园玩的人这么少吗?"
陆沉单手插兜,随意道:"太吵,包园了。"
这是于婉第一次踏进游乐园。一是因为她没有多余的钱用在这种娱乐性质的消费上,二是她没有时间,每天三点一线,医院,学校及打工点。
阶级的差距又一次直观的显现出来,他和她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于婉叹了叹气,"……陆总真是破费了。"
"走吧,先去玩那个。"陆沉随手指着一旁的过山车。
"好。"
"过山车之后我们再玩那个。"陆沉又随手指了一个大摆锤,跃跃欲试。
但是,过山车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坐完山车,陆沉吐的昏天黑地。
于婉见此便建议回去,陆沉逞能道:"没事,我还能玩。"
说完又吐的昏天黑地。
于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