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楼
加吵,全然是恶鬼的惨叫声。但没多久就有飞回来了,剑身溅满污血。

    “没用。”那茶杯被楚明渊甩出去打在那妈妈的窟窿脸上,碎片硬生生的嵌在了脸上的腐肉上,原本还有几分姿色的妓女也全然变成一副腐尸模样,面目狰狞,另人心中生寒,生后的宾客也早已死了多时,有的爬满尸斑,十分难看,有的空洞的眼眶无神的望着,眼人早已被腐虫蚕食的一干二净,甚至还蠕动在嘴唇之间。

    白映澜早已被吓得露出了半形,呆呆地望着外面。怎么就一会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那我刚刚是怎么吃下饭的?心中不免生出一阵反胃,感到恶心。

    那些女鬼蜂拥而入,好几次要不是楚明渊挡着那手就划破了白映澜那小脸蛋儿。楚明渊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在手心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涌,他的另一只手又顺手贴上几张符,血在地上绘成阵。

    白映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明渊一手逮着飞出窗外,跌入池塘。但水底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骷髅头堆成山,眼眶的洞静静的望着他们俩,像是审视,游鱼烂虾啃食着尸体,显得那几尾红的更加诡异。

    楚明渊的血像诱饵一般吸引着它们的目光,以至于眼里发着红光,转过身,一个个冒着黑烟,向他们涌来。

    一层层的将他们包围,让白映澜感到窒息。

    一阵血光冲破了层层包围,一个铃铛从白映澜脚踝滑落,白映澜兽化了。

    白映澜是狐妖,小时候被捡回来时和其他妖兽不同,戾气极重导致失去理智兽化。那铃铛原是一道封印,压制戾气保持清醒。愿他自己是打不开的,但同样身负戾气的东西却能,那阵冲击将它给冲掉了。

    在黑暗的湖水中映着白映澜眼底的红光,但已经露出獠牙,再等一会儿可能不止这湖底的怨灵要遭殃,方圆一里内可能都要完蛋。

    一根红线从白映澜身后将他缠住,使他不能动弹。那铃铛从一众骷髅头中向白映澜袭来,像有生命力一般缠上他的脖颈,使他不能呼吸。他抓着想扯掉,但却分毫没有松动,直到他渐渐恢复正常。

    楚明渊拉着红线眼神冷厉,一手执剑的剑光冲破黑暗,将那群东西击退。

    见他已恢复正常,楚明渊便带着红线将他扯出水湖。

    白映澜咳着水问:“我又失控了?”楚明渊将红线收回:“没,救了你我的命。”

    白映澜爬起来,拧着水,语气冷淡:“以后看好,小心以后殒命的就是你。”

    他像前方的迷雾走去,这是怨灵编造的遗思,进去后运气好的话平安归来,不好的话被他蚕食灵魂。

    楚明渊收好剑跟上去,迷雾很浓,三步之外就看不见人了,进去时早已不见白映澜身影,一个游灵飘过来调笑说:“公子怎的一个人,是在找他吗?”

    声音幽幽的,随着话落,前方出现一个身影,但白外衣外全是符咒红线,铜钱,铃铛……全是封印。头顶的帷帽红色飘带与一道道符咒下是他已经发狂的双眼和带血的脸庞,浑身血迹没一处干净。

    那是噩梦,不可描述的噩梦,师徒四人集体的噩梦,让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