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找什么人呢,要在花匠里找?这个人是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还是这人脸上有什么特征?”
“这我就不知道了……”吴娉婷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犹疑道:“不过在母亲出事的前夜,也就是昨晚,母亲突然对着范夫人送的团扇痴笑,嘴里还念叨着原来如此。我问母亲什么原来如此,母亲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原来是画上蝶,蝶化花,花入画。”
“画上蝶,蝶化花,花入画……”陆时雨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却始终不解其意,“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吴夫人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
吴娉婷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我也不知何意,但再问,母亲就不说了。兴许只是母亲的一些痴言痴语,与命案并无关系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