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深沉,崔知节也不遑多让。公主以为她做了一出戏给太子看,其实崔知节也给公主做了一出更大的戏。”
杜若似懂非懂,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你是说崔知节也是故意的,他对你表现出的宠溺是做戏给公主看的?”
陆时雨点了点头,“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就看最后鹿死谁手了。”
“那都不是我们棋子该操心的事。”杜若比较好奇另一件事,“所以你和崔知节……圆房了?”
“没有……”陆时雨摇了摇头,不过关于那两天,她真的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闻言,杜若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
陆时雨笑了笑,觉得她的担心有些杞人忧天了。
尸体半腐,摸起来跟烂泥似的。杜若屏着呼吸,咬着牙从头颅开始一寸一寸地捏骨,“左膝盖骨和左脚踝骨有轻微的畸形,应该是昔日旧疾,不过也能有可能是风湿所致。死者除了脖颈上致命伤,身上没有别的硬伤。至于有没有中毒,这就得刨尸取证了。不过都七天了,又正值秋暑,内脏恐怕已经腐烂了,验不出什么了。”
陆时雨记下最后一笔,合上随录,同杜若一起将死者的衣服穿好,然后出了殓房,沐浴了一个时辰,才更衣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