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好。”

    陆单按灭了床头的光,抱着晏景在床上躺下。晏景困意消散后变得不太老实,在灰暗中睁着眼,大拇指自上而下缓缓抚摸着陆单的喉结,陆单有些痒,便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吞咽了几次。

    这次两人都没有立刻入睡。

    晏景停了顽劣的举动,在寂夜中突兀开口:

    “你会想我吗?”他问。

    陆单答得果断:“会。”

    “我可以把那块表带上吗?”

    “只要你想就可以,宝贝。”

    “我会想你。”

    “还好有你想我。”

    “......”

    无言片刻,晏景又出声:“陆单。”

    陆单:“我在。”

    “我很喜欢你。”晏景说。

    “我也是。”陆单珍重回答,“我也很喜欢你,小景。”

    喘息被湮灭在炙热的吻之间,晏景起先还能占据主导权,直到陆单不甘示弱拢着他的后脑勺加重这个吻,他只能竭力回应对方。

    陆单的吻就和他这个人一样——起初的生涩克制,再到被允许后势如破竹的占有,直到晏景在吻中逐渐透不过气他才会收敛些,但等人缓和过来又会立马卷土重来、长驱直入。

    陆单的吻中饱含太多情愫,多年的情意早已成了偏执,好在晏景全盘接受了。

    他接受他的小心翼翼,就也接受他的肆意妄为。

    爱会到达至深处的顶点。

    高潮时,陆单俯身在晏景心口处落下枚绯红的吻痕。

    他要他带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不论走到天南海北,都还记得有个人在等他回家。

    ......

    结束时,晏景摩挲着自己胸上的吻痕,口是心非道:

    “干什么?还要临时打个标记啊?”

    “嗯。”陆单莞尔笑了笑,答得坦坦荡荡,“怕你忘了我。”

    晏景怔了一下,沉声斥道:“笨蛋。”他朝陆单伸出双手,等人抱住自己时干脆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陆单身上,然后挨着陆单耳侧,一字一顿清晰道:“我忘了谁,也一定不会忘了你。”

    “所以你就放心吧。”

    像是信誓旦旦的保证。

    晏景被陆单抱着准备去浴室清理,路上故意贴在陆单耳畔吹了口气,撩拨着唤道:“老公。”

    陆单呼吸一窒,停下脚步扭头和他直直对视,目光如炬。

    “再叫一次。”陆单道。

    晏景别过脸,有意逗他:“不要。”

    “不要?”

    晏景没回答。

    “真的不要?”

    晏景还是不回答。

    “行。”陆单点点头,又抱着人转身往回走,然后打开床头柜将里头某个不可言说之物拿了出来,准备一并带进浴室。

    “?”晏景霎时慌了:“我靠?你要干什么?”

    陆单回答:“干/你。”

    晏景见势不妙立马挣扎起来想要从他怀里起身,陆单搂着人腰的手发力收紧,将晏景牢牢困在自己身上。

    “单哥,别!”晏景急得连连求饶,声音都微微发颤:“老公、老公,我喊,我喊行了吧?”

    陆单朝他微微一笑,道,“晚了。”

    .....

    最后晏景奋力扒拉着浴室的门宁死不屈,指尖都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陆单无声看了他几秒,只轻轻一扯,将他的手拉回来,毫不留情带着人朝里头走了。

    十分钟后。

    浴室内传来晏景声嘶力竭的控诉哀嚎:“陆单!你混蛋!!!”

    陆单岿然不动:“嗯,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