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很多年。
如果不是被陆单彻底点破,晏景还以为这些都只是陆单刻意的表现。陆单当时的模样不像装的,现在得知陆单的心意后,晏景冲动想要问他——是真的吗?真的喜欢自己很多年吗?很多年又是多少年呢?
两人相处时曾经开诚布公说过自己以往的感情事,陆单当时说过他曾经喜欢的人,是经年以前就喜欢的人,似乎也喜欢了很多年。
晏景有些揪心,在办公室内听到陆单说那些话时,除了震撼、微妙的愉悦……后知后觉又隐隐有些酸涩。
他当时还朦朦胧胧,现在细细想来,只觉自己荒唐极了,竟然会想要和那人做个对比。
对比陆单的感情在谁身上倾注得比较久。
这样的心境下,他连陆单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抱有这种感情的都忘了要探究清楚了。
一直到两人到了家,晏景还暗戳戳的闷着气。
陆单早察觉出他心事重重,给人倒了杯水过来,问,“小景,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晏景摇摇头,只抬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陆单最知道他这副遮掩的样子,面上没再问什么,只起身丢下句“我去做饭”后就走了。
……
晏景靠着门框,慵懒抱臂看厨房内带着围裙的陆单忙碌的背影。陆单本就肩宽腰窄,围裙带子再一勒,将他身形更完美勾勒出来。
衣袖被拉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均匀、蜿蜒起伏,强悍力量感不言而喻。
陆单皮肤本来就白,再被黑衬衣一衬托,露出的地方白晃晃的分外惹眼。
晏景无声盯着看了半晌,忽然扭头去慢慢咽了口水。
就是因为太白了,所以他身上留下些什么痕迹都格外明显。
比如吻痕,比如齿印……
明天又是周末,晚上熄灯前,陆单突然开口问:“喝两杯吗?”
晏景一下睁开眼,他转向身边人,摘下耳塞疑惑道,“是你在说话?”
“是。”陆单莞尔,“明天是休息日,不用担心会耽误工作。”
晏景抿了抿唇,没回答,只“呼”地把棉被一掀,趿拉着拖鞋开门走了。陆单起身跟在他身后,两人前后脚拐去了酒柜。
挑挑拣拣,晏景拿起瓶威士忌。
酒味在屋内发散,玻璃杯内,琥珀般的酒液在头顶灯光映衬下,流光溢彩。
晏景迫不及待端起抿了口,冰凉的液体顺着他喉管朝下淌,威士忌口感绵密醇厚。
以前烦心事多时晏景就喜欢一个人喝闷酒。
现在不同了,现在他身边多了个叫“陆单”的人。
两人无言喝了会儿,陆单放下杯子,道,“小景。”
晏景含着杯沿,含含糊糊回了声:“嗯?”
“你不开心吗?”
“……”晏景咽下口中液体,转过头看他,回道,“没。”
“没?”陆单问着,猛然探身朝人逼近,对面人近在咫尺,陆单攥住他的视线,对视片刻,温声道,“小景,你不诚实。”
晏景早被他这勾人模样慑住了,一时慌乱,“什么?”
“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晏景默了默,垂下眼睑躲避视线,“那个……”他声音很小很小,“你和我爸说的,是真的吗?”
他明知故问。
其实他心里早有了答案,此刻还要故意试探。
“是真的。”陆单回答,“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要和你好好相处、尊重你、珍视你、爱护你……以及只要你愿意我就不会离开你,不论哪个,都是真的。”
他这么说了好长一段话,晏景面颊慢慢浮上层粉,也理不清究竟是酒劲上来了,还是陆单的话更让人迷醉。
“你不是……”晏景吞吞吐吐,“很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吗?你怎么还……”
晏景什么都没说,陆单还是一下就懂了。
原来他在介意这个,原来他在忧虑这个。
陆单顿觉无比开心,晏景这样的状态他太稀罕了:
“如果我说那人就是你呢?”
晏景瞳孔遽张,当下像是听见了什么太震惊的事,酒劲猛地朝上蹿,口中呼出的气都带上浓烈的酒味。
他觉得他自己此刻从内到外都被威士忌腌透了。
“很难接受吗小景?”陆单又说,“没想过我那么早就觊觎你,害怕吗?”
晏景恍惚着,只下意识摇了摇头。
陆单低笑了声,“如果我现在问你呢?”
“小景,所以你的喜欢可以肤浅一点吗?”陆单大概是热了,抬手将衬衣扣子解开三颗,衣襟半敞,露出底下藏着的锁骨、胸膛……
晏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