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双人
转头看向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温柔,“想多跟你说说话,毕竟是最后一晚在伦敦了。”

    花泽类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泛起笑意,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回国后,每天都能陪你。”

    “嗯。”杉菜点头,将头轻轻靠在车窗上,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修长有力,心里满是安稳。是啊,以后不用再隔着彩排的间隙见缝插针地相处,不用再担心他因演出压力而辗转难眠,不用再在陌生的城市里小心翼翼地寻找家的痕迹——他们终于要回家了,回到属于他们的小庭院,回到充满烟火气的日常里。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街巷,停在公寓楼下。花泽类熄了火,转头看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杉菜,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到了,我们回家。”

    杉菜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眼神还有些朦胧:“啊,到了?”

    “嗯,到了。”花泽类笑着,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为她打开车门,伸手将她扶下来,“腿麻了吗?”

    杉菜站稳身体,活动了一下脚踝,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困。”

    两人牵手走进公寓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倒映出彼此依偎的身影。花泽类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默不语,却用手臂的力度传递着无声的温柔——这6个月,从维也纳的初雪到伦敦的夏雨,从陌生城市的局促到渐渐习惯的安稳,从一场场演出的紧张到收官的圆满,幸好,身边始终是她。

    打开公寓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薰衣草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家居味,与离开时一模一样。小弦和喜乐早已被提前送回,此刻正趴在玄关的地毯上,听到开门声,立刻摇着尾巴迎上来,围着两人的脚边打转,发出欢快的呜咽声。

    “你们回来啦。”杉菜笑着蹲下身,揉了揉两只狗的脑袋,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疲惫仿佛被驱散了大半。

    花泽类换好鞋,将两人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看到杉菜还蹲在地上和狗狗互动,眼底满是宠溺,走过去轻轻拉她起来:“先去洗漱,别蹲太久,累了一天了。”

    “嗯。”杉菜起身,被他牵着走向浴室。花泽类替她放好热水,又拿出干净的睡衣放在一旁:“你先洗,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好。”杉菜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洗漱间的热水哗哗流淌,雾气渐渐弥漫开来,将疲惫一点点冲刷掉。她泡在温热的水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这6个月的点点滴滴——维也纳雪地里一起堆的雪人,柏林庭院里种下的番茄苗,罗马街头听到的曼陀林声,伦敦雨天里沙发上的依偎,还有今晚舞台上他深情演奏《同行》的模样……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像是就在昨天,温暖得让人鼻尖发酸。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光已经调暗,只剩下一盏柔和的落地灯。花泽类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看到她出来,立刻起身:“洗好了?过来喝杯牛奶再睡。”

    杉菜走过去,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小口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得让人叹息。她没有挨着沙发坐下,而是自然而然地转身,蜷起膝盖,轻轻靠在花泽类的腿边,缓缓躺下——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后背贴着柔软的沙发垫,整个人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全然放松地依偎着他。

    “类,我们真的结束巡演了,对不对?”她抬起头,眼底映着落地灯的柔光,像盛着细碎的星光,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刚卸下重担的恍惚。

    花泽类低头看着她,视线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落,落在她清澈的眼底,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腾出双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点点梳理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嗯,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顺着空气落在她的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不用再奔波了,我们可以在东京的家里,每天一起醒来,一起做饭,一起打理庭院,一起陪小弦和喜乐玩……你想做什么,我们都可以慢慢做。”

    杉菜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泛红。她眨了眨眼,试图将涌上的水汽逼回去,可视线还是渐渐模糊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很坚强,不管是面对道明寺的刁难,还是陌生城市的局促,都能咬着牙撑过去。可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承认自己的疲惫,承认对家的思念,承认只要看到他在身边,所有的辛苦就都值得。

    “真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搔过,却瞬间击中了花泽类的心脏。

    “我也是。”花泽类停下梳理头发的动作,俯身靠近她,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前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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