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深深鞠躬,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演出结束后,杉菜快步走向后台,脚步轻快,脸上满是激动。刚走进后台,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西门、美作、小优和高桥医生、道明寺和小滋早已等候在那里,手中拿着鲜花和气球,脸上满是笑容。
“杉菜!”小优立刻跑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类的演出太精彩了,尤其是《同行》,我都看哭了!”
“是啊是啊!”美作附和道,“这首曲子太动人了,里面还有小弦和喜乐的叫声,太有心了!”
花泽类推开围过来的乐团成员,快步走到杉菜面前。他接过西门递来的一束白色玫瑰,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与郑重:“杉菜,谢谢你,陪我走过每一段旅程。从英德学院的屋顶,到欧洲的各个城市,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是我最好的听众,也是我一生的归宿。”
杉菜的眼眶微红,接过鲜花,弯腰扶起他,声音哽咽却清晰:“类,能陪你实现梦想,是我的幸运。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众人纷纷鼓掌,道明寺故意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调侃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的感受?再演下去,我可要叫保安把你们‘请’去庆祝了!”
“就是呀!”小滋笑着拉了拉道明寺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我们特意订了能俯瞰泰晤士河的餐厅,再不走,好吃的可要被抢光啦,杉菜肯定会可惜的!”
后台的氛围热闹而温馨,小弦和喜乐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蹭蹭大家的裤腿,引来阵阵笑声。有人拿出手机给它们拍照,花泽类笑着说:“它们是家里的‘小明星’。”杉菜则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两只狗的头,眼里满是温柔。
庆祝晚宴在一家可以俯瞰泰晤士河的餐厅举行。窗外的伦敦夜景璀璨夺目,大本钟的钟声悠扬响起,泰晤士河上的游船灯火通明,像是流动的星河。众人围坐在餐桌旁,举杯庆祝演出圆满成功,聊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趣事,欢声笑语不断。
“回国后,我要好好睡一觉,再也不想坐飞机了!”美作伸了个懒腰,夸张地说。
“我要去吃道明寺家的顶级牛排,弥补一下在欧洲的思念!”西门笑着说。
道明寺立刻拍着胸脯:“没问题,回去我就请大家吃,管够!”
小优则拉着杉菜的手,兴奋地说:“杉菜,我们的婚礼定在明年春天,到时候你一定要当我的伴娘!”
“当然!”杉菜笑着点头,“我一定会去的!”
花泽类坐在杉菜身边,时不时给她夹菜,将她不爱吃的洋葱挑出来,动作自然而熟练,眼底的温柔从未离开过她的身影。
晚宴结束后,花泽类带着杉菜来到伦敦眼。夜晚的伦敦眼灯火璀璨,像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缓缓转动着,将伦敦的美景尽收眼底。两人坐在同一个座舱里,随着伦敦眼的升高,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夜景越来越壮观。
“真美啊。”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轻声感叹,指尖划过座舱的玻璃,像是在触摸眼前的美景。
花泽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规划着未来:“回国后,先处理公益分站的后续工作,然后带你去箱根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家里的庭院里,再种点你喜欢的花,还有你在柏林没种完的小番茄,我们一起打理。”
杉菜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期待:“好啊,我还要养更多的花,让庭院变成花园。对了,还要给小弦和喜乐准备更大的活动空间!”
“都听你的。”花泽类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安稳,“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伦敦眼的座舱缓缓落地,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拂过杉菜的发梢。花泽类自然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指尖轻轻拢了拢衣领,挡住夜风:“别着凉。”
“嗯。”杉菜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抬头看他,眼底还映着伦敦眼的璀璨灯火,“今天真开心,尤其是《同行》,好多人都被打动了。”
“因为里面有我们所有人的痕迹。”花泽类牵起她的手,指尖紧扣,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夜的凉意,“走吧,回家。”
车子行驶在深夜的伦敦街头,白日的喧嚣早已褪去,只剩下路灯在柏油路上投下连绵的光影,像一串温柔的省略号。杉菜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渐渐漫上一丝疲惫——连续多日的筹备、演出的紧张,此刻在卸下所有重担后,终于悄然浮现。
花泽类察觉到她的倦意,伸手调低了车内的音乐,声音轻柔:“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困。”杉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