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收尾那天,两人带着小弦和喜乐第一次走进完整的新家。小弦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从客厅到花园,再到音乐室,时不时停下来,对着空气“汪汪”叫几声,像是在宣告“这是我的地盘”;喜乐则比较安静,趴在客厅的绒垫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用头蹭蹭杉菜的裤腿。花泽类牵着杉菜的手,走遍每个房间,走到音乐室的落地窗前,他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永远的家了。”杉菜点点头,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眼里满是幸福:“是啊,有你,有狗狗,有这个家,就什么都够了。”
进入4月,杉菜正式接手公益法律项目负责人的工作。新岗位的压力远超想象——每天要开无数个会,要对接十几个合作机构,要撰写厚厚的项目报告,还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经常加班到深夜。有好几次,她趴在办公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忍不住红了眼眶,不是因为累,而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花泽类看出了她的辛苦,却从不说“别做了”,只用默默的陪伴,为她撑起一片温柔的天地。他会提前查好天气预报,在她的包里放一把伞;会记得她爱吃的零食,在她的办公桌抽屉里塞满;会在她加班的夜晚,准时出现在律所楼下,带着温热的食物和满满的爱意。
周三晚上,东京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杉菜趴在律所的办公桌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报告,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划过眼角,带出几滴泪水。窗外的雨声淅沥,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的嗡鸣声交织,显得格外冷清。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是花泽类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带你爱吃的寿喜烧,还有热姜茶。”杉菜心里一暖,赶紧擦干眼泪,收拾好情绪,快步跑到楼下。雨幕中,花泽类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保温桶和一个塑料袋,头发上沾了几滴雨水,却依旧温柔帅气。他看到杉菜,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怎么下来这么快?是不是等急了?”
“没有,”杉菜摇摇头,看着他头发上的雨水,忍不住伸手帮他擦掉,“下雨你怎么不撑伞?”“怕你等太久,跑过来的。”花泽类笑着把保温桶递给她,打开盖子,热气袅袅升起,里面是她最爱的牛肉、金针菇和豆腐,裹着甜甜的酱汁,香气扑鼻。他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杯热姜茶,递到她手里:“先喝口姜茶暖暖身子,今天降温了,别感冒了。”
两人坐在律所楼下的长椅上,雨丝轻轻飘落在身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杉菜小口吃着寿喜烧,花泽类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时不时递上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今天是不是很累?”他轻声问,指尖拂过她皱起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有一点,”杉菜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项目报告改了好几次,还是觉得不满意。”
花泽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他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杉菜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和不安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口吃着寿喜烧,听着雨声和他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吃完饭后,花泽类陪她回到办公室。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自己的乐谱,安静地看了起来,不打扰她工作。偶尔,杉菜抬头看向他,正好撞见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尽在眼底。夜深了,杉菜终于完成了项目报告,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花泽类,发现他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乐谱。杉菜轻轻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
与此同时,花泽类也投入到欧洲巡演的曲目改编中。他想把《星光序曲·守护》改编成小提琴独奏版,加入更多温柔的旋律,带到欧洲的舞台上,送给杉菜,也送给那些需要被温暖的孩子们。每天晚上,他都会在书房里忙碌到深夜,乐谱散落一地,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停下,拿起小提琴试奏几句,不满意就擦掉重写,反复修改,直到满意为止。
杉菜看出了他的专注,也心疼他的辛苦。每天下班回家,她都会先给他泡一杯热咖啡(不加糖,加一点点奶,是他喜欢的口味),然后坐在旁边的书桌前,帮他整理乐谱资料。她把他修改过的乐谱按城市分类整理,用彩色标签标注重点段落——红色是维也纳站,蓝色是巴黎站,绿色是冰岛站,每一种颜色都对应着他们计划去的景点。
遇到不懂的音符,杉菜就轻轻戳他的胳膊,小声请教。“这个音符是什么意思呀?”她指着乐谱上的符号,抬头问他,眼里满是好奇。花泽类放下小提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耐心地讲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