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很多很多永远
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句韩语,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她写的,她总说“韩语笔画太复杂”,写了好几遍才勉强像样,如今字迹工整,却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娟秀。他立刻开三人视频会议,把灯凑到镜头前:“她肯定来了,她的韩语是我教她的,我认得出她的字,错不了!” 视频那头,西门和美作正坐在沙发上,闻言点头:“赶紧去她酒店,别让她一个人硬扛,一边工作一边追巡演,肯定累坏了。” 西门补充:“我刚刚打电话给酒店确定好她的房号了,这就发你。” 美作笑着说:“放心去,上海站的惊喜我们已经备好,保证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收官。”

    花泽类挂了视频,抓起外套就准备直奔杉菜的酒店,助理疑惑地问:“老师,您要去哪?” “去接我家‘忙得没时间来现场’的小骗子。”——他太想她了,从收到樱花书签的那一刻起,每一份“匿名”礼物,都让他的思念疯长。敲门时,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她合上电脑的声音,忍不住弯起嘴角。杉菜听到敲门声,疑惑会是谁找她,于是蹦过去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栗色头顶。门开的瞬间,杉菜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抓包的小兔子,脚踝上的冰袋还没拿下来。他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心里满是踏实:“我的小骗子,终于抓到你了。”

    杉菜先是一愣,随即委屈地捶了捶他的胸口,鼻尖发酸——本来想坚持到上海站给他一个完美的惊喜,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而且还被看到了狼狈的样子。她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本来想上海站给你惊喜的……” 他低头,看到她红肿的脚踝,眉头瞬间蹙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怎么弄的?疼不疼?” 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的惊喜,更甜。” 说完,他低头捕捉到她的唇,吻得轻柔又缠绵——分开这么久,每一次想念,都在这个吻里得到了慰藉。杉菜闭上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当晚,花泽类给她敷上药膏,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偷偷发给西门和美作,两人默契地回了个“安心”的表情,继续敲定上海站的细节。

    台北站,杉菜终于不用“伪装”,跟着花泽类一起抵达。白天,她在后台的临时办公桌前处理公益工作,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练琴的花泽类,眼里满是星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手指在琴弦上灵活跳跃,偶尔停下来和乐队成员沟通演奏细节,她总觉得,能这样陪着他,就是最幸福的事。花泽类练琴间隙,会悄悄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温牛奶:“别太累了,记得休息。” 杉菜抬头冲他笑:“你也是,别总盯着乐谱,眼睛会酸。”

    晚上,杉菜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光明正大地应援,每当花泽类看向她的方向,他都会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专属的温柔——台下的乐队成员、工作人员早已眼熟她,私下里也会笑着调侃“花泽类的专属听众来了”,但从不会过度打扰。演出结束后,她掏出定制的凤梨酥模具(刻着“类”字)递给他:“巡演结束,一起烤凤梨酥,就像以前那样。” 花泽类紧紧握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满是期待——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一起烤凤梨酥,她把面粉弄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类,杉菜。” 转头一看,西门和美作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礼盒,语气带着笑意:“本来想上海站再出现,不过台北是主场,过来看看你们‘光明正大’的第一站。” 西门晃了晃手里的礼盒:“带了你们爱吃的凤梨酥,补充点能量。” 美作笑着说:“上海站的收尾已经准备妥当了,保证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收官,道明寺也说会尽量赶回来。” 杉菜笑着点头:“有你们在,肯定没问题!”

    上海站收官战,杉菜穿着第一次约会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握着贴满五站纪念贴纸的手账本——每一张贴纸,都代表着她跨越山海的陪伴,扉页上写着“陪你走过每一场演出,每一个明天”。西门和美作坐在观众席前排,两人穿着同色系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既不张扬,又能第一时间关注舞台上的动静。

    花泽类走上舞台,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杉菜,看到她穿着熟悉的白裙子,手里握着满是回忆的手账本,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小提琴,改编版《杉菜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旋律里融入了五站城市的特色元素:东京的樱花纷飞,大阪的烟火缭绕,首尔的韩灯璀璨,台北的凤梨香甜,还有上海的黄浦夜景,每一段音符,都藏着他对她的思念和感激。

    演奏结束,全场掌声雷动,花泽类径直走到杉菜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吊坠是缩小版的小提琴造型,琴身上刻着“菜”字,链条末端挂着五颗小小的珠子,分别对应五座城市的代表色。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将项链戴在她的颈间,动作温柔又自然,仿佛只是完成一场专属两人的仪式,周围的工作人员和熟悉的朋友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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