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很多很多永远
往剧场。地铁里,她一边用手机回复公益项目的邮件,一边警惕地留意周围——怕被花泽类的工作人员认出来,特意戴了鸭舌帽和口罩,结果中途不小心撞了一位老奶奶,慌忙道歉时,对方笑着递来一颗樱花糖:“小姑娘,是去看花泽类的演出吗?我孙女也很喜欢他。” 杉菜脸颊发烫,小声说了句“是的”,心里却甜滋滋的。

    混在观众席后排,看着花泽类身着黑色礼服,指尖在琴弦上灵活跳跃,《星空序曲》的旋律缓缓流淌,她眼眶发热——想起当年英德天台的初见,正是这旋律温柔了她的青春,如今眼前的他,褪去了青涩,演奏时眉宇间多了份专注与从容,可看向观众席的眼神,依旧带着她熟悉的温柔。演出间隙,他拿起话筒,轻声说:“这首曲子,送给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杉菜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攥紧了背包带。

    演出结束后,她避开人流,在剧场门口放下亲手缝制的樱花书签(复刻初遇,边角绣着微小的“类”字)和纸条“演出顺利,注意休息”,转身赶回公寓。打开电脑,公益项目的未读消息弹了出来,她泡了杯咖啡,开始核对资助名单,键盘敲击声直到凌晨才停歇,趴在桌上小憩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另一边,花泽类结束演出后,第一时间收到了书签,指尖摩挲着熟悉的针脚,心脏轻轻一颤——这是杉菜的习惯,她缝东西总喜欢在边角处留小标记。他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卸下演出服,拿起手机点开F4四人聊天框,此时西门和美作正在东京的餐厅小聚,看到消息立刻回复:“这针脚一看就是杉菜的手艺,她肯定偷偷跑来了!” 西门轻笑:“也就她能把‘忙工作’说成借口,实际比谁都在意你每一场演出。” 美作附和道:“别拆穿她,看看她接下来怎么‘伪装’,我们帮你盯着,有情况随时说。” 花泽类笑着回了句“好”,指尖摩挲着书签,眼底满是宠溺。

    大阪站演出前,杉菜躲在酒店房间开线上会议,电脑屏幕上铺满了公益项目的财务报表,她一边听团队成员汇报进展,一边在笔记本上标注重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大阪城,心里盘算着演出开始的时间。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傍晚,她换上行头,快步赶往剧场,路过街边的章鱼小丸子摊位,想起花泽类总说“大阪的章鱼小丸子最正宗”,忍不住停下脚步,顶着寒风排了半小时队,买了一份,却又怕被认出来,只能打包好塞进背包,打算托工作人员转交。

    剧场里,花泽类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他对着乐谱调整琴弦的音调,眉头微蹙——刚才练琴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看到台下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戴着口罩,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演出时,他特意加了一段轻松的旋律,调侃道:“大阪的章鱼小丸子太香,差点影响练琴。” 台下的杉菜忍不住笑出声,摘下口罩一角,偷偷鼓了鼓掌。

    演出结束后,她找到花泽类的助理,把章鱼小丸子和章鱼造型挂件、“别鼓腮帮子吃太多,容易积食”的便签交给对方,反复叮嘱“一定要亲手交给花泽类”,才匆匆回酒店。打开电脑,公益项目的紧急文件已经发送过来,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开始修改方案,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躺下休息。

    花泽类收到挂件和便签时,正在整理演出用的乐谱,指尖捏着小小的章鱼造型,眼底满是宠溺——除了杉菜,谁会记得他吃小丸子的习惯,还会用这种语气“教训”他?他把挂件挂在小提琴盒上,拍了张照片发进四人组,西门秒回:“果然是她,嘴上说没时间,实际是准备陪你跑遍半个亚洲,这份心意够甜。” 美作补充:“我让助理给她酒店送了点宵夜,别让她忙到饿肚子,上海站我们再好好帮她‘圆场’。” 花泽类拨通杉菜电话,听她强装镇定说“是粉丝送的”,挂了电话无奈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肯定又在一边赶工作一边偷偷跑来见他,这个傻瓜,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首尔站演出前,杉菜遇到了点小麻烦——公益项目的合作方临时提出修改方案,她在酒店房间里开了三个小时的跨国会议,挂电话时嗓子都哑了。眼看演出快开始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路上不小心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只能一瘸一拐地赶往剧场,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严重,没错过演出。”

    剧场里,花泽类的演出已经开始,《月光奏鸣曲》的旋律温柔动人,杉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舞台上的他,所有的疲惫好像都减轻了大半。演出结束后,她在后台入口放下亲手挑的韩纸灯,便利贴用韩语写着“练琴别开太亮灯,伤眼睛”--之前有一次花泽类在和韩国的一位音乐家交流,杉菜在旁边听着看书,等花泽类打完电话以后,就看到杉菜那双大眼睛里闪着光:“我说,类,你教我韩文好不好?”

    回到酒店,她脱掉鞋子,脚踝已经红肿,只能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点冰块上来。等门铃响的时候,杉菜一蹦一蹦地扶着墙跳过去开门,用胶带把冰块缠在脚踝上,同时强撑着发完公益邮件,才沉沉睡去。

    花泽类看到韩纸灯和那句韩语,心脏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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