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他的眼底盛满笑意,像是盛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还映着她的身影,专注又缱绻:“好啊,还要加上给绿植浇水,给小弦梳毛——它要是敢在我们打扫的时候捣乱,就罚它看着我们吃蛋糕,不准碰。”提到刚收养没多久的柴犬小弦,它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从客厅的地毯上抬起头,“汪”了一声,小尾巴在地上扫得飞快,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杉菜的裤腿,模样乖巧又可爱。两人看着它的样子,都笑了起来,小窝的空气里满是甜软的期待,连阳光都像是变得更暖了,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光斑。
两家长辈的正式会面,定在一家雅致的日式庭院餐馆。推开木质移门,庭院里的樱花正开得绚烂,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花雨,落在青石小径上、木质回廊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混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包厢里铺着柔软的榻榻米,矮桌旁摆放着素雅的坐垫,暖黄的灯光透过纸拉门漫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营造出温和静谧的氛围。窗外,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池塘里悠闲地游动,搅动着水面的倒影,岸边的菖蒲长得青翠欲滴。
花泽正晴和淑子早已等候在那里,淑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和服,袖口绣着细小的樱花图案,腰间系着深色的腰带,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看起来温婉雅致。杉菜的父母也提前到了,杉菜的母亲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淡蓝色的开衫,杉菜的父亲则是深色的衬衫西裤,显得稳重得体。
刚坐下,淑子就主动握住杉菜母亲的手,语气亲切:“早就想和你见面了,一直听类说,杉菜多亏了你的教导,才这么独立懂事。”杉菜的母亲连忙摆手,笑着回应:“杉菜性子直,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包容。”
“哪里的话,”花泽正晴端起桌上的抹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转向杉菜,带着温和的赞许,“杉菜的独立和善良,我们都看在眼里,类能遇到她,是他的福气。”他看向花泽类,眼神里带着期许与欣慰,“婚礼一切以孩子们的意愿为主,不用讲究那些虚礼,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
杉菜的父亲点点头,语气诚恳:“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孩子们喜欢简单的西式婚礼,我们就全力支持。以后他们小两口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扶持,比什么都重要。”
花泽类握住杉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化开春日的冰雪,带着满满的珍视:“我们已经定了城郊的庄园草坪,三月底举行仪式,流程都简化了,主要是想和亲近的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杉菜补充道:“晚宴就上些家常菜,再加几道西式料理,大家吃得舒服最重要,不用搞那些铺张的排场。”
淑子从随身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枚樱花纹玉佩,轻轻放在杉菜掌心:“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物件,玉质温润,上面的樱花是老匠人手工雕的,愿你们像樱花一样,岁岁常安,初心不改。”玉佩触手生温,樱花的纹路细腻逼真,杉菜握紧玉佩,眼眶微微泛红:“谢谢阿姨,我会好好珍藏的。”她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妈妈亲手绣的平安符,里面装着艾草和薰衣草,希望叔叔阿姨平安健康。”淑子接过锦盒,打开看到里面绣着的缠枝莲纹样,脸上满是喜爱:“太精致了,谢谢你们。”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没有繁琐的客套,只是像普通亲友一样聊着家常,从杉菜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趣事,到花泽类学琴时偷偷打瞌睡被老师发现的糗事,气氛温馨而融洽。窗外的樱花还在飘落,室内的笑声此起彼伏,像是春日里最动听的乐章,灯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光晕。
核心亲友的小聚,就定在之后的周末,还是那家常去的家常餐馆。包厢的门被推开时,率先闯进来的是一阵爽朗的笑声,道明寺穿着一身潮牌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身后跟着拎着行李箱的小资,两人风尘仆仆,却难掩脸上的兴奋。
“杉菜!花泽类!”道明寺大踏步走进来,一把抱住花泽类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老子特意从纽约飞回来的,你小子结婚,我怎么能缺席!”他转头看向杉菜,眼神里满是真诚,“恭喜啊,终于把我们家杉菜娶到手了,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小滋放下行李箱,快步走到杉菜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机场香水味:“我从伦敦赶回来的,特意提前了一周,就是为了给你当‘头号助攻’!”她上下打量着杉菜,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眼睛一亮,“哇,这戒指也太好看了吧!樱花纹好精致,内侧还有缩写,也太甜了!”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西门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语气带着惯有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