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在杉菜老家的巷口,就看到少年身影冲了出来,正是杉菜的弟弟。“姐!泽类哥!”他一眼瞥见后座的参考书,眼睛瞬间亮了,“真的给我带了重点题库!”杉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了会帮你找,急什么。”花泽类打开后备箱,拎出准备好的东西——给杉菜爸爸的护腰靠垫,给杉菜妈妈的热敷贴,还有从东京特意带的老字号羊羹。“叔叔阿姨,打扰啦。”进门时,花泽类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又亲切。杉菜妈妈连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说什么打扰,你们能回来,我们才开心呢,快进来暖一暖。”
进屋安顿好东西,杉菜先去厨房帮妈妈择菜,指尖麻利地剥着刚从院子里割的青菜,听妈妈念叨着邻里琐事;花泽类则被杉菜爸爸拉到客厅,两人一起组装新买的置物架,杉菜爸爸递扳手、说尺寸,花泽类精准对接,时不时聊两句工作上的趣事,氛围轻松又融洽。杉菜弟弟趴在旁边写作业,遇到数学难题就凑过来问,杉菜抽空抬头指点两句,花泽类也会顺手帮着画辅助线,一家人各忙各的,却满是烟火气。
午饭时,筑前煮的香气弥漫满室。锅里的鸡肉、芋头、莲藕吸饱了酱汁,软糯入味,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杉菜妈妈不断给花泽类夹菜:“多吃点,看你最近好像瘦了点,工作再忙也要好好吃饭。”花泽类笑着道谢,转手把杉菜爱吃的油豆腐泡夹到她碗里:“你也多吃,上次说想吃这个,特意让阿姨多做了点。”杉菜抬眼看他,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低头小口吃着。杉菜弟弟一边扒饭一边说:“姐,你上次帮我讲的数学题,期末考真考到了!”杉菜放下筷子,语气带着笑意:“那下次遇到难题还可以问我,不过也要自己多琢磨。”
午后的阳光正好,杉菜陪着妈妈在院子里打理盆栽,给枯萎的枝叶剪枝,给绿萝浇水,妈妈教她辨认新种的西洋杜鹃,说着养花的小窍门;花泽类则跟着杉菜爸爸去后院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被整齐地分成小块,堆在墙角备用,杉菜爸爸偶尔教他怎么选木材、怎么发力,还说起小时候带杉菜劈柴的趣事,引得花泽类轻笑。杉菜弟弟拿着羽毛球拍跑过来,拉着两人去门前的空地支起球网,一家人打了会儿双打,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杉菜跑累了就坐在一旁歇着,看着花泽类和弟弟追逐打闹,眼里满是笑意。
傍晚时分,杉菜和妈妈一起准备晚饭,妈妈和面做荞麦面,杉菜负责切葱花、调蘸料,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天,杉菜说起工作上的顺利事,妈妈叮嘱她注意身体;花泽类则帮着杉菜爸爸擦拭家里的旧木桌,用砂纸打磨掉边角的毛刺,再涂上木蜡油,老旧的桌子渐渐恢复了光泽,杉菜爸爸看着成品,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年轻人手脚麻利。”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暖炉桌旁,杉菜妈妈端上切好的水果和羊羹,杉菜给爸妈泡上热茶,花泽类陪着杉菜爸爸看棒球比赛,时不时讨论两句赛事;杉菜则和弟弟一起翻看旧相册,指着小时候的照片笑个不停,给弟弟讲自己上学时的糗事。暖炉桌里的炭火微微发热,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暖的,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满是温馨的氛围。
夜深了,杉菜连日忙着案子,累得沾床就睡,呼吸渐渐均匀。花泽类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刚要转身,就看到杉菜爸爸站在门口,朝他比了个“出来聊聊”的手势。
院子里的夜风带着凉意,杉菜爸爸递给花泽类一件厚外套:“夜里冷,穿上吧。”两人坐在屋檐下的长椅上,远处的路灯透出微弱的光。“泽类,有件事,我们想了很久,还是想跟你说说。”杉菜爸爸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是杉菜读研时候的事。”
花泽类的心头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她读研那阵子,去了东京邻市的大学,”杉菜爸爸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那时候你们已经在东京有了小窝,她为了不耽误你工作,也怕来回跑影响学业,就说周一到周五住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屋,周末才回东京。”他叹了口气,“为了省钱,她租的那间屋在老旧公寓的顶楼,楼梯又陡又黑,冬天连暖气都舍不得开。有一次她妈妈实在放心不下,偷偷坐车去看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花泽类的眉头猛地蹙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桌上堆着比人还高的专业书和研究报告,旁边还放着没吃完的泡面和半杯凉掉的茶,”杉菜爸爸的声音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