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首情长,不负时光的你我
“她妈妈站在门口,看着杉菜趴在桌上写写画画,冻得手指发红,还在哈气取暖,回来哭了好久。”

    花泽类的眼眶微微发热,密密麻麻的酸楚蔓延开来。他猛地想起读研那段时间,自己总想着多陪陪她,每次晚上去学校自习室给她送热饮和便当,临走时说要送她回出租屋,她都笑着婉拒:“不用啦类,我住得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他当时信了她的话,只当她住得便利,却从没想过那“十分钟路程”的背后,是陡峭黑暗的楼梯和没有暖气的冰冷小屋。他还想起,那些周末她回东京,指尖偶尔带着薄茧,他问起时,她只轻描淡写说是“写报告磨的”;他想给她打点生活费,让她换个好点的住处,她却固执地拒绝,说“奖学金够花,不用麻烦”。原来那些日子里,她一个人在寒夜里熬过了无数个深夜,而他却被她的笑容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她看着性子泼辣,其实内心很敏感,受了委屈也从不跟我们说,连对你也报喜不报忧,”杉菜爸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心疼,语气愈发恳切,“我们不求她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过得轻松点、开心点。泽类,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她了。她要是工作累了,你多劝劝她歇歇;受了委屈,你多哄哄她。别让她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花泽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叔叔,您放心。我不知道她那时候过得这么难……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不让她再这么辛苦。她想做的事,我都支持她;她累了,我就是她的依靠,永远都是。”

    杉菜爸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认真的样子,欣慰地笑了:“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这时,杉菜妈妈端着两杯温热的姜茶走过来,递给他们:“夜里凉,喝点茶暖暖身子。”她看着花泽类,眼眶有些发红:“你叔叔跟你说杉菜读研的事了吧?那天我去看她,她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把泡面藏到桌子底下,还笑着说‘妈你怎么来了?我刚吃完大餐’。”她抹了抹眼角,“我摸了摸她的手,冰得像块石头,问她怎么不开暖气,她说‘活动活动就不冷了’。其实我知道,她是舍不得电费,想把钱省下来买专业书和资料。”

    花泽类握着温热的姜茶,指尖却凉得发僵。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杉菜在寒夜里哈气暖手、蜷缩在书桌前赶报告的样子,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读研那阵子,压力大得掉头发,枕头上全是断发,却还反过来安慰我们‘课题很顺利,肯定能顺利毕业’,”杉菜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现在她做公益诉讼,经常遇到不讲理的人,有时候还会收到匿名的威胁信,她都瞒着我们,也瞒着你吧?还是小儿子无意中跟我们说的。泽类,杉菜看着坚强,其实最需要人疼。以后你多让着她点,她要是跟你闹小脾气,你多包容包容;她加班晚了,你多去接接她,别让她一个人走夜路。”

    “阿姨,您放心,”花泽类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我会的。我会让她知道,不用一直那么坚强,不用什么都自己扛。有我在,她可以安心依赖我,可以跟我撒娇、跟我抱怨,哪怕是一点小事,我都会在。”

    杉菜妈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孩子,谢谢你。杉菜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第二天上午,杉菜跟着妈妈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妈妈教她挑新鲜的鱼和蔬菜,还买了杉菜爱吃的草莓;花泽类则帮着杉菜爸爸修理家里的旧自行车,给链条上油、调整车闸,修好后带着杉菜弟弟去附近的公园骑了一圈,回来时弟弟手里还拿着两串棉花糖,分给大家吃。

    返程前,花泽类特意拉着杉菜妈妈请教筑前煮和味增汤的做法,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连“芋头要选小个的更粉糯”“筑前煮酱汁要熬到起小泡”这样的细节都没落下。杉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类,你这是要转行当厨师吗?”花泽类抬头看她,眼里满是认真:“想以后经常做给你吃,让你每天都能吃得暖和又安心。”

    归途上,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冬景缓缓倒退。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手里握着他温热的手,心里满是踏实的温暖。“其实这次回来真好,”杉菜轻声说,“跟爸妈一起劈柴、养花、做饭,感觉又回到小时候了。”花泽类握紧她的手,侧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以后我们常回来,把这些日常的温暖一直延续下去。”

    回到东京的小窝时,已是深夜。花泽类把行李放下,转身看到杉菜正弯腰整理沙发上的靠垫,发丝垂落在肩头,带着旅途的疲惫。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流水:“杉菜,我们聊聊吧。”

    杉菜愣了一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旅途太累了?”

    他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目光里满是疼惜:“昨晚在老家,叔叔阿姨跟我说了你读研时租小屋的事。”

    杉菜的眼神瞬间有些闪躲,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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