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晚,涩谷的居酒屋里热闹非凡,杉菜、小优、小滋、道明寺、西门、美作围坐一桌,烤串的香气混合着清酒的甘醇。道明寺把胳膊搭在椅背上,嘴硬心软地哼了一声:“本少爷本来没空凑这种热闹,但类的收官之战,少了我怎么行?”西门晃着酒杯附和:“说的是,上次你没去,类背地里念叨了好几天。”杉菜笑着点头,脸颊泛起红晕:“他手指还没完全好,珀斯我先去照顾他,芽衣的案子尽快收尾,奥克兰一定赶得上。”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起,是事务所同事发来的工作消息,便起身走到角落回复。
趁杉菜离开的空隙,美作立刻压低声音:“赶紧说正事!我和主办方谈好了,等类奏《羁绊》的副歌,就把追光打在杉菜身上,双惊喜才够味!”道明寺皱眉:“搞这么麻烦?直接告诉类不就完了?”小滋连忙摆手:“要的就是仪式感!道明寺,你可别露馅,到时候跟着我们坐后排,别瞎嚷嚷。”西门补充:“我已经确认过杉菜的航班,她处理完案子飞过来,刚好能赶上演出,位置也订在了中央前排,视野绝佳。”道明寺哼了一声,却悄悄拿出手机:“本少爷会让助理再跟主办方核对一遍灯光,别出岔子。”等杉菜回来,几人立刻切换话题,聊起了珀斯的天气和奥克兰的景点,仿佛刚才的密谋从未发生。
回家后,杉菜特意换上了花泽类偏爱的米白色风衣,行李箱里叠得整整齐齐:除了两套换洗衣物,最占空间的是一个保温箱,里面装着她刚从“甘春堂”预订的抹茶蕨饼,还垫着冰袋保鲜,每一块都裹着油纸,上面印着精致的樱花纹样;侧边口袋里塞着一小罐特制的消肿精油,是她托中医朋友调配的,专门针对过度用琴导致的肌腱发炎;甚至不忘带上他惯用的那支木质书签,上次视频时,她瞥见他的乐谱夹里少了这个。拉上行李箱拉链前,杉菜又拿出一张两人去年在东京塔下的合照,轻轻放进夹层里,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的珀斯正值初冬,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演出场馆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后台的灯光略显昏暗,花泽类刚结束连续第三场巡演,指尖缠着透气的医用胶带,指节因过度劳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连握琴弓的动作都透着僵硬。他对着乐谱上的帕格尼尼随想曲蹙眉,反复练习着高难度的双音段落,可发炎的手指总在关键处卡顿,琴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他烦躁地放下琴弓,指尖按压着酸胀的肌腱,眼底满是焦虑——下一场是珀斯站的倒数第二场,而奥克兰的收官之战,他格外看重,却怕手指拖后腿。
“打扰了,请问花泽类先生在吗?”熟悉的声音裹着门外的风传来,清润又温暖。花泽类猛地抬头,就见杉菜站在逆光里,米白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手里拎着保温箱和一个帆布包,笑容像穿透云层的阳光。“你怎么来了?”他起身时动作太急,带倒了身后的折叠椅,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后台格外清晰,他的声音里满是意外,眼眶不自觉地泛起红意,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杉菜走上前,将保温箱递给他,指尖先触了触他缠着胶带的手,温度比常人偏高:“攒了半个月调休,想着来看看你这位‘大忙人’。”她从帆布包里掏出消肿精油和冷敷袋,“我托朋友问了珀斯最好的康复科医生,明天一早我们去诊所看看?这个精油睡前涂,按摩十分钟就能缓解酸胀。”说着,她打开保温箱,拿出一块抹茶蕨饼:“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提前预订的,还新鲜着呢。”花泽类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每一样都戳中了他的急需,尤其是那熟悉的抹茶香气,瞬间勾起了对东京的思念。他喉结动了动,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沙哑的暖意:“辛苦你了,跑这么远。”杉菜的脸颊瞬间发烫,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久违的熟悉气息。
接下来的三天,杉菜成了花泽类的专属“后勤官”。每天清晨,她会提前半小时起床,将冷敷袋敷在他红肿的指节上,再用温热的毛巾包裹双手,轻轻揉捏按摩;白天待在后台的临时办公区,帮他整理珀斯站剩余场次及后续奥克兰站的演出法务文件,核对合约里的出场费明细、场地安全协议,甚至细致到标注出舞台两侧的灯光角度,避免强光直射影响他的视线;晚上则陪着他在排练厅练习,他练多久,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陪多久,手里始终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抹茶,每当他因手指不适皱眉时,就递到他嘴边,轻声说:“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