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那天,珀斯的机场飘着细雨,细密的雨丝落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花泽类帮杉菜拉着行李箱,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箱体的拉杆,沉默地走在前面,气氛里带着淡淡的不舍。值机柜台前,他从随身的琴盒里取出一个素雅的CD盒,封面是他亲手画的珀斯晚霞,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献给我的守心人”。“这是阿德莱德站未发表的独奏曲,录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节奏,加了你喜欢的泛音段落。”他将CD盒塞进她的手心,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然后抬手扶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温柔又缱绻,带着雨水的微凉和他身上淡淡的松香,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刻进骨子里。分开时,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奥克兰收官之战结束,我就飞东京找你。芽衣的案子别太辛苦,累的时候就听听这首曲子。”杉菜握紧CD盒,指尖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鼻尖微酸,踮起脚尖回吻他的唇角:“好,我尽快处理完案子,在东京等你。”
回到东京,杉菜立刻投入到芽衣的解约案中。那些日子,她的事务所常常亮到深夜,办公桌上的台灯映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面前摊着厚厚的证据材料,用不同颜色的便利贴标注着重点。累的时候,她就从抽屉里拿出花泽类送的CD,插入播放器,小提琴悠扬舒缓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像清泉般滋润着疲惫的心田。她会对着手机屏幕,给花泽类发去简短的信息:“今天收集到了新证据,芽衣的队友愿意出庭作证”,而彼时正在奔赴奥克兰的花泽类,总会在休息时第一时间回复,附带上一张沿途的风景照,配文“加油,我的律师小姐永远是最棒的”,偶尔还会发来一段简短的小提琴即兴演奏录音,作为她的“专属打气BGM”。
另一边,道明寺、西门、美作正对着视频会议“密谋”。道明寺对着屏幕那头的主办方“发号施令”:“灯光必须精准!等类拉到副歌再打,误差不能超过三秒!还有,给本少爷留最好的后排位置,视野要清楚!”西门在一旁偷笑:“你比主办方还较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演出。”美作补充:“放心,我已经把《羁绊》的乐谱片段发给灯光师了,还标记了副歌起始点,保证分秒不差。”小优和小滋在旁边记录着细节:“杉菜的航班我们也盯好了,落地后直接送她去场馆,不会露馅的。”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杉菜成功帮芽衣与经纪公司和平解约。当芽衣拿着解约协议,眼含热泪地向杉菜鞠躬时,杉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自由,以后要为自己而活。”送走芽衣,杉菜立刻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直奔机场——她没有遵守“在东京等你”的约定,而是订了飞往奥克兰的机票。落地后,西门的助理早已等候在机场,笑着递过门票:“西门先生他们已经在场馆等你了,位置在中央前排,视野绝佳。”杉菜接过门票,心里满是期待,丝毫没察觉这是朋友们精心设计的环节。
六月的奥克兰正值深秋,街道两旁的枫树被染成一片火红,落叶铺在地上,像一层厚厚的红毯,将演出场馆烘托得格外隆重。后台的化妆间里,花泽类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那罐杉菜留下的消肿精油被他随身携带,每天都按她的叮嘱涂抹按摩。“最后一场了,紧张吗?”工作人员递过水杯,笑着问。花泽类摇摇头,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壳里两人的合照,心里默念:杉菜,要是你在就好了。他掏出手机,给杉菜发了条信息:“演出马上开始了,好想你。”而此时的杉菜,正坐在朋友们订好的中央座位上,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笑着回复:“加油,等你的凯旋消息。”不远处的后排,道明寺坐得笔直,双手抱胸,嘴上嫌弃“人真多”,眼神却紧紧盯着舞台入口,比谁都认真。
场馆内座无虚席,灯光渐暗时,全场陷入安静。当聚光灯照亮舞台中央,花泽类抱着小提琴缓缓走上台,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深吸一口气,琴弓落下,悠扬的琴声便流淌而出,正是那首在阿德莱德录制的独奏曲,旋律温柔又坚定,带着淡淡的思念。杉菜看着舞台上的他,眼眶微微发热,他的指尖灵活地在琴弦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巡演路上的所有故事都倾诉出来。道明寺也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跟着旋律轻轻点头。
演出过半,花泽类抬手调整了一下琴弦,随后奏响了那首新编的《羁绊》,琴声突然转向温柔,夹杂着熟悉的抹茶清香般的暖意。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追光突然从舞台侧方射出,精准地落在了杉菜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暖黄的光晕里。杉菜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舞台,而此刻的花泽类,也恰好循着追光的方向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花泽类的琴弓顿在半空,瞳孔骤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