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间都用上了。每天下班后,她都会坐在书桌前,整理案例、撰写条文,常常一写就是深夜。花泽类心疼她,总会在她身边陪着,他要么改自己的乐谱,要么安静地看书,偶尔给她递块巧克力补充能量。有次杉菜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眉头紧紧皱着,花泽类走过去,看到她正在纠结一个跨境汇款的法律问题。“怎么了?”他轻声问。杉菜叹了口气:“这个条款太复杂了,我怕写得不够通俗易懂。”花泽类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你看,就像曲子的结构一样,分章节、分段落,把复杂的问题拆解开,大家就容易懂了。”杉菜看着他画的流程图,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她抱着花泽类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花泽类,你真是我的灵感源泉。”
十月,两人搬进了新家。从读研时的东京小屋搬了出来,搬去了一个带有小花园的一户建。本来花泽类说干脆去他家里住就好了,空间很大,但是杉菜觉得小房子可以让她特别安心,阳光透过窗户,找到书桌上,风轻轻把窗帘吹起,总能让杉菜想起过往的美好的记忆。搬家那天,西门和美作从大阪赶来帮忙。西门带来了自家茶室的定制茶具,还亲手泡了茶给大家喝;美作则送了一套进口的安保设备,仔细地教他们怎么使用。花泽类在阳台安装多肉植物的花盆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杉菜立刻跑过去,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杉菜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满是心疼。花泽类笑着说:“没事,小伤口而已。”他看着杉菜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无论什么困难都不算什么。
新家的厨房成了两人最常待的地方。杉菜擅长做改良版的日式咖喱饭,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在里面加很多胡萝卜和土豆,还会特意少放一点辣,因为花泽类不太能吃辣。花泽类则喜欢煮味增汤,他会提前两小时熬汤底,还会细心地把鱼刺挑干净,再加上杉菜喜欢的豆腐和海带。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讨论着晚上吃什么。有次他们在超市看到一种新出的草莓味大福,杉菜想吃,花泽类却觉得会很甜,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一盒。回家尝了之后,发现味道刚刚好,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很幸福。
2015年的最后一个月,东京飘起了初雪。杉菜主导的华人科技公司专利侵权案终于胜诉了。那天她下班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花泽类正在厨房做饭,锅里炖着她爱吃的牛肉寿喜烧。“恭喜你,胜诉律师。”花泽类看到她,笑着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杉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松香气息,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晚饭时,花泽类拿出一瓶红酒,轻轻拧开:“喝点酒,庆祝一下。”两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的雪花飘落,聊着这一年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安稳。花泽类吻了吻杉菜的发顶,说:“杉菜,我要去欧洲开巡演了。”杉菜惊喜地坐起来,高兴地抱住花泽类:“类,我真的为你骄傲!”
2015年的最后一天,两人窝在公寓的浅灰色沙发上,盖着同一条带着阳光气息的毛毯——那是去年花泽类在郊外采风时,特意为她挑选的羊毛毯,软乎乎的像裹着一团云。电视里放着跨年晚会的热闹画面,茶几上摆着杉菜亲手做的草莓蛋糕,奶油上还插着两颗小巧的糖霜星星,旁边是花泽类刚温好的热红酒,肉桂与果香在暖黄的灯光里缠缠绕绕。杉菜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银链“还记得去年跨年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你在录音棚赶De,我带着热汤去找你,结果两人在混音台前啃着面包倒数。”花泽类低头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当然记得,你还说,下次跨年要找个能看到烟花的地方。”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倒计时便数到了“1”。窗外突然炸开第一簇绚烂的烟花,红的、金的、粉的光斑映亮了杉菜的眼睛,也照亮了花泽类眼底的温柔。他侧身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蛋糕奶油。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热红酒微醺的暖意,轻轻吻了对方,柔软的触感里满是岁月沉淀的踏实。“新年快乐,杉菜。”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对未来的期许,“明年巡演回来,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兑现你一直想做的事。”杉菜的指尖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微微发热:“新年快乐,花泽类。”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在这里,等你带着掌声回家。”
他们知道,新的一年里,他会带着精心准备的曲目在欧洲的舞台上发光,她会在国内继续打理工作室的事务,做他最坚实的后盾,他们依然会在各自的领域努力前行,也依然会彼此守护,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温暖而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