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外挤满了考生和送考的人,嘈杂声里满是紧张的气息。花泽类停下车,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签——边角被仔细压过,没有一丝褶皱,指尖带着布料的温度,轻轻递到杉菜手里。杉菜展开一看,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你比所有法条都耀眼”,一瞬间,考前的紧绷像是被揉碎的纸团,悄悄落了地。她攥着便签用力点头,忽的上前抱住了花泽类:“类,比赛也要加油!”然后转身走进考场时,回头还能看见花泽类站在人群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朝她挥手,目光稳稳落在她身上。
决赛当晚,美作、西门和小优坐在靠前排的位置,三人手里都攥着花泽类提前给的门票,桌上还摆着两台相机、一台ccd,俨然一副“专业记录组”的架势。开场前,小优反复调试相机参数,嘴里念叨着:“他特意说要拍清楚《卡农》的片段,我得把灯光和琴声都拍进去,让杉菜也能感受到现场的氛围。”西门靠在椅背上,指尖绕着ccd的挂绳,笑着补充:“放心,我内存清好了,全程录视频,保证不遗漏一个镜头。”
等花泽类抱着小提琴走上舞台,美作立刻举着相机对准他,快门按得不停:“哎哎,你们看泽类这站姿,比上次演出更稳了!”小优凑过来看相机屏幕,忍不住点头:“而且他今天状态好好,琴弓刚搭上去,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到演奏《卡农》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西门悄悄把镜头拉近,对准花泽类的手——琴弓在琴弦上滑动的轨迹流畅又温柔,指尖按弦的力度恰到好处。小优则举着相机,每隔几秒就按下快门,还不忘跟身边两人小声说:“杉菜要是在这,肯定会跟我一样,看傻了吧?”美作一边拍一边笑:“何止啊,等会儿让她看视频,保准得感动到哭,类这琴拉的,明明就是在跟杉菜表白嘛!”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刚起,三人就忙着互相传看拍摄的内容。西门点开视频回放,得意地说:“你看我录的,声音多清晰,连琴弦的颤音都能听见。”小优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指着一张花泽类垂眸收弓的特写:“这张最好看,类学长的眼神好温柔,杉菜肯定喜欢。”美作则掏出自己的,对着两人的设备拍了张照,调侃道:“得,咱们仨今天这任务完成得够圆满,回头类得请咱们吃顿好的!”
另一边,下午考试结束的铃声刚响,杉菜没顾上和同学讨论题目,抓起书包就往市中心的音乐厅跑。沿途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她一边跑一边摸出手机看时间,心里既盼着能赶上,又怕打扰到演出。刚冲进观众席,就听见《卡农》熟悉的旋律缓缓收尾——小提琴的颤音温柔又清亮,琴弦震颤的余音裹着舞台上暖黄的灯光漫过来,落在她发梢。她顺着声音望去,正好看见花泽类垂眸收弓的模样,手肘抬起的弧度优雅,指尖轻轻按在琴马旁,一整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备考的疲惫也被这温柔的琴声悄悄冲散。
演出谢幕时,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花泽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鞠躬退场。他转身走向舞台边的话筒,指尖轻轻碰了碰麦克风,等场内渐渐安静下来,才开口说道:“今天最后这首《卡农》,是拉给一个重要的人。”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后排气喘吁吁的杉菜身上,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温柔。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瞬间变得更热烈,西门听到他这么讲,知道杉菜肯定赶到现场了,立刻举着ccd朝杉菜这边晃了晃,屏幕里正回放着刚才《卡农》的片段,美作和小优也跟着招手,示意她过来一起坐。杉菜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朝着舞台上的花泽类挥手,连指尖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
演出结束后,杉菜刚走出音乐厅大门,就看见道明寺倚在自家那辆银灰色的进口轿车旁——车身线条利落,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是精心保养过的款式。西门第一时间冲上来,把ccd递到她面前:“快看快看,我拍的特写,类拉琴时的眼神,简直要把琴当成你了!”小优也凑过来,举着相机补充:“我还拍了好多舞台全景,你看这灯光,衬得类学长特别温柔,还有西门录的视频,声音超清楚!”藤堂静站在一旁笑着说:“早就知道你会赶过来,我们特意在门口等你。”
一行人很快抵达巷尾那家口碑极好的私房火锅店,木质门帘一掀开,暖融融的香气就裹着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包厢里的铜锅已经架好,清亮的牛油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毛肚、鸭肠、肥牛卷摆得满满一桌。大家刚坐定,道明寺就从口袋里摸出个烫金封边的红包,耳朵微微泛红,别扭地塞到杉菜手里:“没什么,就是顺手准备的,考研……考得还行吧?”杉菜接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