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法条累了,就听听这个,像给大脑放轻音乐。”杉菜则会在他排练晚归时,在琴房门口放一袋热乎的饭团,附纸条:“练琴也要记得吃饭,不然我下次就去琴房‘监督’你。”
大三的六月,蝉鸣又一次响起时,杉菜终于确定了考研的方向——邻市的政法大学,既能离花泽类未来可能发展的交响乐团更近,也能接触到更专业的法律援助资源。她在银杏树下把这个决定告诉花泽类时,他正拿着新改的曲谱,闻言停下笔:“那我也要更努力,争取早点进乐团,以后你在法庭帮忙,我在舞台奏乐,我们一起把日子过成喜欢的样子。”
时间转眼滑到次年1-2月,杉菜的考研冲刺期悄然而至。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成了她的“固定据点”,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复习资料,保温杯里永远是温热的枸杞茶,每天从开馆待到闭馆,连做梦都在背诉讼时效。压力最大时她会失眠,凌晨两点给花泽类发消息,总能收到他秒回的“我在楼下”——他结束乐团旁听后,每天雷打不动帮她带热牛奶,晚上陪她在走廊背法条,有时怕她犯困,会从琴袋里拿出迷你小提琴,拉一段《天鹅湖》的轻柔片段,琴声混着暖气,成了她专属的放松旋律。
不久后,花泽类收到了交响乐团的正式演出邀请,可看到排练表时,他却皱了眉——大部分排练时间都和杉菜的复习黄金时段重合。没等他找乐团协商,杉菜先发现了他藏在琴谱下的排练表,主动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别总盯着表发呆呀,我一个人复习没问题的,大三我不也经常一个人泡图书馆?”见他还不放心,她又笑着补充:“再说你练琴的时候,我刷题都更有劲儿,想着我们在各自的赛道上努力,就觉得特别踏实。”
花泽类最终没调整排练时间,却悄悄做了两件事:一是把演出门票分给了西门和美作,让他们带着小优去现场,“替杉菜多拍点照片”;二是在排练时偷偷改了曲谱,把《春之歌》的片段融进了合奏里——那是他生日时拉给她听的曲子,也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把心意藏进了琴声里。
转折发生在一次模拟考后。杉菜看着试卷上的错题,突然没忍住红了眼,躲在图书馆的楼梯间里掉眼泪。回座位时,她不小心碰掉了花泽类落在这儿的练琴笔记,翻开时却愣住了:乐谱旁边多了几行小字,最新的那行写着“今天杉菜哭了,明天要带她爱吃的草莓大福,还要告诉她,她已经很棒了”。她盯着那行字,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先扬了起来。
那天晚上,杉菜拉着花泽类的手说:“你演出时一定要拉《春之歌》呀,我虽然去不了现场,但听到录音就像看到你拉琴的样子。”花泽类点头时,轻轻攥了攥她的手——他突然明白,最好的并肩从不是时刻相伴,而是你为梦想奔跑时,我也在朝着与你同行的方向,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