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一个上午,杉菜收到了东京大学法学系的录取通知书。她几乎是跑着去了东大的琴房,推开门时,花泽类正在练琴,琴音停下的瞬间,他看到杉菜举着通知书,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里闪着光。花泽类放下小提琴,走过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我们会在东大见的。” 杉菜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杉菜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她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类,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花泽类听后,弯下腰,看着杉菜大而明亮的眼眸:“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话音刚落,窗外忽然吹进一阵风,带着夏日草木的清香,掠过琴房的木地板。风裹着暖意擦过杉菜的肩,挂在她书包侧面的木质音符轻轻晃了起来——浅棕色的木面在阳光下泛着软光,晃动时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在替她应和着这份心意。杉菜低头看着那枚颤动的音符,眼眶一热,抬头时正好撞进花泽类的目光里。她没说话,只是攥着通知书的手松了些,嘴角悄悄弯起来,而那阵风吹得更柔了,把她没说出口的“我也是”,连同音符的轻响,一起裹进了琴房里,成了只有他们俩懂的、温软的答案。
人们总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盛过颓芜,留住佳景,滚烫着人间所有的热忱。那海深邃而蔚蓝,藏着星辰未说的秘密。她只看了一眼,就像游进了温暖的港湾,再也不想挣脱。
后来,她主动联系了道明寺,电话里平静地说起纽约的误会,也提到了父亲薪资恢复的事。道明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之前的事,对不起。祝你和花泽类幸福。”挂了电话,杉菜抬头看向窗外,东大的樱花树随风摇曳,阳光正好——属于她和花泽类的新篇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