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弓拉响,诉说许久欢喜
像知道了什么般,向花泽类道谢,然后和丈夫一起离开。

    花泽类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又拿起被汗水浸湿的复习笔记,小心翼翼地一页页抚平,生怕弄坏了上面的字迹。他拿出手机,找到道明寺的号码—-因为道明寺家里的事,他和美作他们变得很少联系他。可现在,他知道只有道明寺能阻止这一切。电话接通后,花泽类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明寺,杉菜住院了,中度中暑加低血糖。你母亲对她爸爸做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如果你还把杉菜当朋友,现在就去让你母亲停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电话那头的道明寺刚结束一场会议,听到“杉菜住院”四个字,心脏猛地一缩。他没多说一个字,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家赶。

    这一次,他没再和母亲争辩——他直接把杉菜住院的诊断书拍在母亲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扣的薪资还回去,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找杉菜家的麻烦。如果你不做,我就把道明家打压普通员工的事捅到媒体那里,你自己选。” 道明寺母亲看着诊断书上“中度中暑”“过度劳累”的字样,又看看儿子眼底的狠劲,终于慌了——她可以不在乎杉菜的死活,却不能赌上道明家的名声。沉默了几秒,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的电话。

    病房里,花泽类没告诉杉菜这些插曲,他握了握杉菜的手,轻声说:“我会保护你。”他没叫醒她,只是从包里拿出错题本,一边看着杉菜的笔记,一边帮她标注易错的知识点,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她的休息。直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杉菜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趴在病床边睡着的花泽类,他的头靠在床边,发丝垂下来遮住了额头,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这样她一醒他就能知道,手边还放着没整理完的数学错题本,眼眶瞬间红了。

    花泽类被动静惊醒,看到她醒来,立刻直起身,从保温桶里倒出温热的蔬菜粥:“先喝点粥,医生说你得补充体力,我早上熬好带过来的,还热着。” 杉菜接过粥,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怪我,马上要考试了还添麻烦……” 花泽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轻的,像是怕碰碎了她。他把带来的小提琴放在床边,指尖拂去她鬓边的碎发:“别这么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的复习笔记我已经帮你补了前两章,等你好点,我们每天下午在病房复习1小时,不会耽误考试的。”

    说着,花泽类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绒布盒,打开时露出枚浅棕色的木质音符——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侧面还刻着极小的“杉”字,和他琴谱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他把挂坠轻轻放在杉菜手心,指尖蹭过她还带着薄汗的掌心:“很久前就想给你了,找木工店的师傅借了工具,磨了快一个月。”杉菜捏着挂坠,木质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她忽然想起去年给花泽类绣平安符时,也是这样一针一线攒着心意。“这是……”她抬头看他,眼眶有点发潮。“平安符是你护我高考,这个就护你考完东大。”花泽类帮她把挂坠系在活页本的脊上,“以后翻笔记时看到它,就知道我在帮你盯着错题呢。”

    接下来的一周,花泽类每天都会从东大赶过来。上午帮杉菜整理复习重点,把难记的历史时间线和数学公式编成口诀,念给她听;下午陪她做题,遇到杉菜不懂的地方,就耐心地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直到她明白为止;傍晚时分,他会拿出小提琴,拉一首轻快的《卡农》片段,琴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流淌,伴着窗外的蝉鸣,驱散了备考的焦虑。杉菜靠在床头,看着他拉琴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她忽然觉得,再难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过了两天,杉菜准备出院的时候,接到了爸爸的电话:“杉菜!我和你妈妈的工作恢复正常了!”杉菜听到后,激动得抱住了花泽类:“类!你听到了吗!”花泽类稳稳的虚环着少女的腰,轻轻的嗯了一声。杉菜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松开手,有些脸红,抓起旁边的背包就走,边走还边说:“类,快走啦……”花泽类看着她有些炸毛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五月下旬的考试日如期而至。那天清晨,东京的气温刚刚好,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花泽类陪着杉菜走到考场门口,递给她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别紧张,你平时复习得很好,正常发挥就好。我在外面等你。”杉菜接过水,用力点头,转身走进了考场。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风带着过往的事飘去了远方。杉菜走出考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花泽类。杉菜先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打了声招呼--弟弟昨天也刚考完中考呢!杉菜示意站在一旁的花泽类,妈妈立马会意,忙拉着丈夫和弟弟的手,说今晚的菜没买,要去买菜,边走还边回头给杉菜使眼色。杉菜笑着朝妈妈挥了挥手,朝花泽类走去。

    他手里拿着一瓶冰镇果汁,看到她出来,立刻笑着迎上去:“辛苦了。”杉菜接过果汁,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看着花泽类温柔的眼睛,突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