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福分居然可以和我一起参加长公主的宴席。”三姐在庭院的先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眼都没有瞅过郑知常,像是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长公主?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怎么会邀请她呢?
郑予舟看出来她的疑惑,解释道:“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很值得尊敬。”
紧接着郑兰蝶又忍不住开口了,“到时候去的时候,你要紧跟着我不要做出什么有损我们侯府颜面的事。”
她点了点头,“谢谢三姐提醒,我会听话的。”
而一旁看着她的郑予舟却微微蹙眉,像是有什么不解。
之后郑兰蝶又开始了嘲讽,嘴巴一直都在那里喋喋不休,一会儿贬低她身份,她住所。总的一句话来说,她看不惯郑知常的一切。
一旁的郑知常全程都是“你说的对”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和愤怒。以至于郑兰蝶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说的就愤愤而。郑予舟也随之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郑知常叫住了他。
“四哥,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郑兰蝶根本就没有兴趣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头也没有转的离开了。
他坐在原来的位置,不急不慢的品尝着刚刚的那杯茶,什么也没有问。
看着他这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郑知常莫名心中有些烦躁,“四哥你当时为什么要说谎?”
只见他抬眉,眸中全是不解,“五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郑知常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像是和他比拼着谁先低头的游戏一样。
最后是对面的人先低下头来,“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五妹。”然后有些生疏的摸了摸她的头。
原本还庆幸于他的低头,却在听见四哥的话后,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盯着面前的茶杯,过了很久才敢抬起头来,“这么多年了,人都是会变的。”
“但是,我认识的五妹一直都没变。”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我认识的郑知常一直都是一个天真且勇敢的人,现在也是这样的。”
郑知常:“好了,不说这些了。”
“四哥,你应该猜到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他点了点头。
郑予舟:“那五妹也来猜一猜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脱口而出,“不是要春闱了吗?不是回来准备考试的?”
回应她的是缓缓地摇头,仔细看他的眼睛,还可以看出他眼眸之中还有些说不清的悲伤,“我和你一样,做正确的事。”
“关于谢姨娘她意外去世,我一直都有所怀疑,在你离开后我也在调查。”
一阵停顿后,又开口道:“而在我知道真相之后,我却退缩了。”
那年,郑予舟在五妹被送走之后,冲到母亲的面前拼命的解释,说五妹一直都很聪明的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其中肯定会有什么误会;还说,柳姨娘的死因还存疑,不能草草的了解,但这样都没有办法挽回一个下定决定送走郑知常的心。
过后郑予舟都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他痛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不给五妹辩解的机会,也痛恨这样一个不争气的自己。在此之后就一病不起,好不容易病好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呆在书房一带就是一整天。
最终考上了齐山书院,很少回府。
没有人知道在他生病之前发生了什么,让原先一个温文儒雅的人,变成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而今天他终于有勇气将自己看见的一切说了出来。
“五妹,我和你一样都想还柳姨娘一个公道。
但我却没有你这么勇敢。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逃避。”
郑知常一脸茫然,而他苦笑解释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真正杀害柳姨娘的凶手是我母亲给,但我还是没有告诉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恨,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郑予舟是一脸的不屑,对自己行为打心底眼的厌恶。
郑知常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回事,所以在他说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沉默。
而这些年他很少回府就是不想看见自己的母亲。他不懂,原先那样一个让自己尊敬疼爱的母亲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了个样,怎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但自己有没有办法割舍他们之间的亲情,最终折磨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年你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我就想着再去求一求母亲,让你回来。但是等我到了她的门口,就听见她和人说,推柳姨娘的人已经处理掉了。
这才让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个笑话。我还以为是母亲一时的生气才将你送到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