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常还很配合她转了几圈,“看吧,我没事。”
等她亲眼看到了才放下心来。像是想起什么,拉着她望房间里进去,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这个侯爷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这不典型的屈打成招吗?”
郑知常觉得这句话说地很搞笑,反驳道:“难道这火不是我放的吗?”
小杏吃了一个憋,于是在包扎的时候没有控制力度。
“啊!”郑知常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小杏手忙脚乱的想要弥补,反而更加用力了。
“好啦,这也不晚了,你还是早点睡吧。”然后拿过她手中的绑带,催促着让她回去休息。
小杏只能一步三回头,挽留着:“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我尽量控制力度的。”
她调侃道:“你的力气还是留着以后砍柴用吧。”
郑知常自己一个人将一只手绑扎好后,另一只就犯难,最后决定就这样算了。
而今天晚上的风格外的温柔,让她不由得陶醉在其中。也可能是受到刚刚和四哥聊天的影响,让她的心中悬挂的大石安安全全的落了下来。
其实她觉得四是知道这场火是她放的,但他还是选择为自己隐瞒,甚至编造谎言,心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胡思乱想好像有一点过了。
不知不觉之中,笑意爬上了她的脸庞,突然郑知常感受到空气中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当即睁开眼,看见人后一肚子气,也没有选择咽下去,直接撒了出来。
“苏世子,三更半夜夜闯他人院子,是有什么急事吗?”话里都是指责和质问。
苏晏如惊讶于她的态度,剑眉不由得向上挑了一下,眼眸中闪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了喜悦,“这不是想要告诉你好消息嘛。”
刚想继续说的时候,目光突然扫到她的掌心。郑知常也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的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将它藏起来。
但是苏晏如率先反应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往回缩,语气略带冰冷:“你受伤了?”
随即转向另外一只没有包扎后的手,血肉模糊,暗红色的红血丝布满掌心。
他不由得不由自主地降低语调,深怕自己再大声一些就会让她的伤口复发一样,“还疼吗?”
郑知常有点不适应他的反应,手臂有点僵硬,还略带点麻酥酥的感觉。将手掌从他的手中挣扎出来,声音干巴巴的僵硬的说着,“哦对了,你刚刚说有好消息告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大夫人的秘密?”
苏晏如一直注视着那只收回来的手,某名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但也没有打算任由她转移话题。
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拿起桌面上的绷带,扯出一长条,“先把你另外一只手给包扎好吧。”
郑知常还是下意识地身体向后倾,掩藏不住的抗拒。刚想开口拒绝的,他开口截断道。
“你两只手的都受伤了,怎么自己包扎?”说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中还是藏不住的强势。
没办法,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也只好将自己的手拿了出来。等他包扎完后,就立马收回来,伴随着十分得体的感谢。
郑知常的疏远和躲避,他都看见眼里,但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所以你不打算说一说这是怎么弄的吗?”
没想到他那么执着,只好简短的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苏晏如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原以为侯府找不到人证物证也不会拿她怎样,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她辩解。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悔意,觉得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不应该让她犯险。
等他包扎完后,郑知常立马就将手缩了回去,“所以你刚刚说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暗下心中的落寞,解释道:“我们接到那个人之后,他嘴还挺硬,费了点时间才拷问出来。”
不同于刚刚的表情,眼里透露出上位者的狠烈与冷漠,“原先我们就是暗中调查军中军粮缺失,顺着线索就查到和侯府有关,现在可以肯定了,这件事的主谋就是侯府里的大夫人。”
“那个仆人供认不讳,但是至关线索账本不在他的手上。”
刚刚说的一切都给郑知常不小的震撼,私自买卖军粮近乎是叛国的重罪,就连郑知常都知道,大夫人她怎么会不知道。
这里肯定有什么肯定有什么更大的利益存在,才会让他们去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有一丝念头闪过她脑海,但很快抓不住只能先放弃深想这些。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那个账本。”
苏晏如点了点头,“这个仆人不见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她的耳朵里了,现在她肯定会有所防备。”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