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因为大夫人做事是真的滴水不漏,将相关人员拔除的十分干净,而这个府中就是一片净池,池中之物一动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些天郑知常一直都在找机会出府,这部现成的一个机会就送来了。
原先说的及笄礼就要举办了,但大夫人转头就将机会扔给下人去办,下人也是看脸色形式,知道大夫人不待见她,也就没有重视起来。
原本应该请到府中给自己的量体裁衣的师傅都没有请来,直接甩过来一句话,“五小姐,最近府上为了你的及笄礼忙的脚都找不了底,所以还是麻烦你自己去找绣娘量一下吧。”
这才获得外出的机会。
撩开车窗,看着街道,这早已经不是她印象中样子了。繁华、热闹让人应接不暇。
果然一眼就能看见盛阳酒楼,高耸于着京城豪华的地段。
郑知常朝着小杏使了一个眼神,不用说她就知道怎么办。
“师傅,在前面的盛阳酒楼停下,我们家小姐馋了他家的滴酥了。”
然后小杏牵着郑知常进入到酒楼,叫出了管账师傅,按照苏晏如说的将匕首给他看,果然被带到了一间雅间去了。
郑知常没有将自己在府中打探到的写在纸上,只写了一句,“有事,找我。”然后就离开了。
随意的在外面找了一家店铺,简单的量了一下,就回去。
回去后,郑知常莫名的心中的安稳了一些。
突然兴致来,让小杏将她前几天酿的桃花酿拿了出来,一不小心两人喝的都有一点大,小杏原想着将小姐扶到床上去后才回去休息,但是小姐一直都拉着柱子,“你先回去吧,我想吹一下晚风醒一下。”
离开前,小杏还提醒她,不要吹太久容易感冒,但是喝了酒的郑知常就将自己的小爪牙露了出来,莫名的叛逆幼稚。
果然没有等多久,郑知常的手就懂得没有知觉了,但是脸还是十分的火热的。
这种冷热并存的感觉让人莫名的欣喜,闭眼更加深入的感受的时候,旁边冷冷的传来人声。
“郑小姐,在想什么呢?”
陌生的声音引起了郑知常的警觉,立马就端正好她的坐姿,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才抬头看来者何人。
“你是苏晏如?”
来着眉梢轻佻,“郑小姐怎么不叫苏世子了?”
意识到自己失礼后,不动声色地改了过来,“苏世子怎么来了?”
听着称呼又回到之前的,还有两个之间的距离也不动神色的变大了,他心中莫名的有一点烦躁,但很快就抛掷脑后了。
“不是你说的,‘有事,找你’?”他在复述她的话的时候,试图模仿着她当时冷酷。
喝酒误事。怎么自己今天下午才说的,现在就忘了。
但是郑知常没有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出来,故作没有这回事一样生硬的转移这话题,“苏世子,我需要你帮我。”
苏晏如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转头认真看着她,也不知道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郑知常没有看他,当然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继续说道:“我知道原先说的是相互合作,但到现在我都没有给你提供什么信息。”
“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忙。”
然后这个时候郑知常才转过头来,眸色通黑深不见底,但只要听过她说这句的人都没有办法忽略她的认真。
尤其是郑知常有着一张不施粉黛眉眼,在白雪的烘托下格外的耀眼。
外面的温度太冷了,还有一双圆圆的杏眼,眼眸眨也不眨看着他,再多看一秒都会不自觉的被吸引住。
但郑知常可不是有表面的那么乖巧可爱,她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劲,不服输,不认输的劲,让周身的气质都变了一个味儿,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明明是苏晏如先盯这她看的,现在却慌张的转过头去,眼神四处飘动,甚至觉得周身突然热了起来。
因为喝过酒的原因,郑知常现在思绪有点跟不上,故而没有发现身旁人的异常。
等雪落在他的脸上降了降温才开口问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想要知道最近侯府人员的动向。”
“尤其是最近异常进出的人。”
说这些的时候,她又清醒了,认真的向他解释着她这样做的原因。
“我觉得我姨娘的死是因为她发现了侯府的秘密,从而被匆忙灭口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随即挺着了略微下垂的薄背,眼神异常的明亮坚定,“侯府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还十分危险。”
苏晏如原先就觉得她这个人是有一点小聪明的,观察仔细,能够一眼抓住问题的关键,就比如说当时第一次相见的时候,立马就察觉到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