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多久就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而且还十分的肯定,不由让人钦佩。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粗心,居然想也没有想就将这件事告诉他。
“没错,侯府是有问题,我原想就是想让你传递出侯府的一些消息出来。”
苏晏如语速平缓,不紧不慢的阐述着,“在知晓你身份的时候就动了利用你的心思。”
“而你让我帮忙监视的事,这些天我的人也一直在做,但是他们太过于谨慎了,一直都没有露出马脚。”
听到这,原先以为抓住的机会又断了,郑知常心情不由得低落起来。
“但,今天线人突然来报,原先派到乡下庄子里的最近要回侯府。”
知道郑知常没有明白,温声解释道:“这个仆人原先是你父亲身边的亲信,在某一年突然就被派了出去,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府,明面上说是汇报,但……”
“但背地里是在弄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郑知常忍不住接上他的话,他也没有气恼,反而格外有兴致的看着她。
“所以我们可以以这个人为突破口!”
这段时间,看似接近目标但但每次想要深入调查的时候相关的线索就断了。
苏晏如他这个消息来的真是时候。
郑知常迫切的想知道之后那个人的行动,眼里是藏不住的迫切,“他什么时候来?需要我到时候做些什么吗?”
眼前的郑知常与平常那个冷静沉着的截然相反,不刻意取遮掩自己的情绪,还带着她这个年纪的活力,整个人都像在散发着光,耀眼。
苏晏如摸了摸自己早已爬满红晕的耳朵,试图让温度降下来,但毫无作用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只好别过头去回答她的问题,“我收到的消息是,他会在你及笄礼当天回府。
可能他们想的是人一旦多起来,鱼龙混杂的,做事也就方便起来。
到时候就想着你要多留意一下他们的动向,尽可能获取一些线索。”
为了更好听清楚他的话,就主动挪动着身子靠近他,身体还略微前倾一些,眼里反射着亮光。
苏晏如只是匆匆一眼就不知为何接下来的时间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然后脑子里是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你今天出府只是为了给我送信吗?”
郑知常看他没有继续聊刚刚那个话题的意愿,略带失望的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没有思考的回答着:“没,我今天是为了做衣服准备给你送信。”
像是想起什么,但她没有多说,只是提了一嘴,“哦对了,那天我的及笄礼你来吗?我父亲应该给你们府上送了帖子的。”
这几天苏晏如一直都呆在外面驿站里的。这其中的缘由还得从那天回京说起。
在送完郑知常回府后,苏世子痴情种护送侯府小姐回府的消息就传到他母亲的耳朵里。
甚至还是添油加醋版本的。
那些天,苏晏如一直都被自家母亲围绕着,问这问那,所以实在是不耐烦了就自己离开了。
也就没有收到侯府的帖子。
郑知常猜想到他是不愿了,十分贴心的给他找台阶下,“苏世子事情多,可以不用来的。”
“郑小姐,到时候就等着收我的大礼吧。”
还没有等郑知常反应过来,一溜烟就没影了。
只留下一件斗篷和一句越来越小声的话。
“等看够的雪景,就回去休息吧。”
苏晏如在回府的路上,烦躁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怎么一到她的面前就变得和毛头小子一样。”
和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会莫名的较劲,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还有想和他多说话,但又害怕和她说话。
正思索着其中原由的时,一旁冷不丁的窜出来一个人。
袁志靠在苏晏如的耳边,不再像之前的装出一副温柔笑面虎,“世子,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侯府外等着你。”
“当然记得,这不正想找你去。”匆匆的转移话题道。
"记得啊,侯府的及笄礼我们要参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世子想要去参加了,袁志还是询问道,“那需要我去准备什么吗?”
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吞了回去,“不用了,我自己准备。”
这天晚上,两人都被一个问题困惑着。
只是郑知常还好,但没多久就找了原因,“肯定是觉得自己不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所以苏世子才回来及笄礼,为了确保万一。”还在睡前吐槽了一下,觉得这个苏晏如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而另一边苏晏如则是到了半夜都没有睡着。
一直以为自己的与对方之前的相互利用在送她回府之后就已经结束了,之后她为自己的传递情报都是她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