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印象深刻。”陆清看着面前的脸上带着诡异微笑的沈淮,总觉得他也不是一般人,但陆清又没有证据。
听到陆清说记得,沈淮的笑意更甚:“那我们先找地方藏起来吧,被找到,可是要死的哦。”
“好。”目前陆清还不知道这里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和别人一起行动的好。“大家都别吵了,先找地方躲起来,活过今晚再说。”
众人听了陆清的话,理智终于战胜了恐惧,他们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半个时辰,不被碰到就不会死,那就是说尽管被他们发现了也没关系,所以说我们只要在被发现时跑掉就行。”陆清原本拧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我可是跑步小能手!”
陆清全身上下也就嘴嘴硬了,想在沈淮面前装一下跑步厉害,结果人家啥都知道。
沈淮直直的盯着他,眼里的笑意遮都遮不住,虽然沈淮本来也没打算遮。
不知为什么陆清总觉得沈淮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不太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暧昧,看得陆清浑身不自在。
“你总是盯着我干嘛?”陆清看向沈淮。
“没有,你看错了,5分钟的时间快就要到了,我们躲哪?要不那根柱子后面?”
?你才看错了,你刚刚一直盯着我呢好不好。
陆清看向角落里那根不足一人宽的柱子,满脸无语。但转念一想,大厅里就那么几个东西,桌子下面也挤满了人,除了柱子后面,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可躲了。
他们一起站到狭窄的柱子后面,由于空间大小,两人全身上下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十分亲密。
沈淮感受着陆清的气息,心慢慢的被填满了,此刻,他想一辈子,就这样陪在他身边。
与此同时,古堡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温妄透过巨大的内部落地窗注视着这一幕,内心已经酸死了,但表面却看不出分毫“去吧,记得别伤到他。”温妄嗓音清冷淡然,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却在最后特意咬重了那个“他”字。
桌子底下还在吵吵闹闹的,温妄的仆从们已经来到了大厅。
一共有三个仆从,他们个个穿着黑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柱子后面的陆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沈淮却很淡定,他轻轻凑到陆清的耳边说:“别出声,也别动。”
陆清听着沈淮充满磁性的声音,感受着耳边湿润的鼻息,悄悄的红了脸。沈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越发的愉快起来。
明明他们的位置这么明显,黑衣仆从却像看不见一样,径直朝着发出声音的餐桌而去。
大红色的桌布猛的被掀开,桌下的一些人愣了一下,随后四散开来,寻找其他能躲藏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因为太过惊愕,还蹲在桌下一动不动。
那些黑衣仆从却不抓桌子底下一动不动的人,转而朝着那些四处躲避的人而去。
陆清表面像一尊雕塑一般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内心却思绪万千:这些仆从似乎看不见,但对声音很敏感。那刚刚沈淮说的……他好像早有预料……
陆清看着面前一片混乱的场景,很想出声告诉他们真相,又不敢发出声响。
所幸在这里的人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点,却也不敢声张,只能自己默默的待在原地。
陆清看着看着,就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还往他身上乱摸。
陆清想让沈淮别摸自己,但自己又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只能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
妈的,沈淮不会是同性恋吧?没事往我身上到处摸……
哎,不对,我们这些人好像都是同性恋。
……
陆清被自己搞得无语住了。
虽然说这12个人不全是傻子,但其中也有几个脑子不好使的,其中就包括在戒同所里试图逃跑的那个叫苏燃的。
他边跑边喊救命,但没有一个人理他,大家都站在原地不动,他也不知道学着点。
黑衣仆从离苏燃越来越近了,当黑衣仆从碰到苏燃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收缩,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后背瞬间湿透,心都凉了半截,仿佛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就维持着这种状态,站了几秒,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大声的欢呼起来:“这个游戏肯定是骗人的,被碰到根本不会死!”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看大厅的门开着,就趁黑衣仆从不注意,跑了出去。
结果下一秒,大家就只见一团血雾消失在空中。
所有人的眼里都充满着惊慌与震惊,根本没听清苏燃说的什么,还是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原地。
这时金边沙漏里的细沙刚好流完,半个时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