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上来。
A感觉现在不过是旅程的刚开始,就足够不幸了,现在不仅是要阻止悲剧的发生,更是要与时间赛跑。
“算了,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趁着游行离开。”A说着接下来的打算。
一切就等明天。
第二天大早,A拿着手提箱收拾东西,肖像什么也没拿,只是在穿着的风衣上戴上赠送的鸢尾胸针和自己的相机。
A拉着肖像赶往附近的车站,路上都是人群的罢工游行。
“你哪来的票?”肖像踩着棕色皮靴,快步跟在A身后。
“雨果先生赠送的礼盒里放的两张票。”A走在前面,拉着肖像赶路。
“哇塞!”虽然肖像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但还是很感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忘记临走前举报那群黑手党了。”肖像一拍脑袋,她把这事忘了。
“我打过电话了。”坐到列车座椅上,A表示他举报过了,“你自己写在备忘录里的,你都忘了。”
“嘿,这不是有你吗。”肖像谄媚的对A笑道,“对了,那我抢回来的那堆黑手党的钱呢?”
A抬手揉太阳穴,“我打包寄给雨果了。”
A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遥控按钮,在驶离这片区域的时候,他按下了按钮。
“这是干什么的?”肖像感觉他好像在她外出的时候隐瞒了什么。
“炸弹,安装在一些没人的地方,威力不大。”A迟疑不定,“额,你会开心一点吗?”
“真的!很开心。”肖像开心的都想蹦起来了,被人关心,既不希望有人受伤,有想要发泄一下情绪,这样刚刚好。
至于炸弹,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肖像也不打算深究,朋友间也是要隐私空间的。
车上也就安静了,彼此间开始沉默,但氛围刚好,是不会刺痛彼此的氛围。
“你会后悔吗,好不容易来到法国,因为我的原因,你都没好好看看这个国家。”肖像小声问A。
“有什么关系?”A抽出纸巾递给肖像,示意她擦擦外套上粘的水渍,“一场旅行,更重要的难道不是认识的人吗?”
列车在不断前进,落在身后的是属于过去的回忆。
“我们还会回来吗?”肖像突然有点伤感,偷偷离开的她是不能联系在法国的朋友的,说不定她的朋友还要因为她而受责备。
“说不定呢?”A左手托腮,看上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他们不也在等你吗。”
政府的会很快发现肖像的消失,但有什么关系呢,她的朋友都有为她送行。
那场聚会,那是属于法国最后的友善。
“到了瑞士,我们待多久?”肖像也没伤感多久,未来一定还有机会和朋友见面的。
“应该不会多久,待一个星期,然后去英国。”A将手伸到肖像眼前,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
“好了,被说了,我们有四个小时的路程,你还是想想该给朋友的女儿海蒂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肖像安静了,她开始疯狂思考小女孩喜欢什么礼物。
毛绒玩具,鲜花,玩具车,孩子的爱好总是多变,总要有一个能够夺得孩子的欢心。
A则闭眼休息,一早上解决一堆醉鬼真的是一种精神折磨。
而另一边,一个黑色长发夹杂着黄色挑染的女人站在血肉模糊的祭坛上,鲜血甚至没有沾染到她黑色,点缀着金色纽扣的外衣。
她的头上戴着有着黄色条纹的黑色帽子,插在帽子上的,则是一对巨大的黄蜂翅膀。
工蜂撕裂人体的脖颈,从中爬了出来,它们拿上祭品的头,就像一只带着花蜜归巢的蜜蜂,不断的将食料投递给它们的王。
蜂后蓝色的瞳孔愉快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伸手扣下一人的眼睛,那是双金色的瞳孔,他们的表情仿佛还能窥见死前的疼痛。
“真可怜啊,被世界抛弃的你们会感到不甘吗?”虽然嘴上说着怜悯,但从她愉快的表情上看,她在笑。
穿着黄蜂ego的女人无视周围不断增加的工蜂,抬手将眼睛对准阳光。
“真像啊!”将眼睛塞入口中,咀嚼吞咽,看着脑内屏幕上显示的A和肖像的地址,“他们到瑞士了,旅途迈上第一步了。”
她举起枪,又放下。
黄蜂射出的子弹可以击中目不所及的敌人,甚至连历史都能够跨越。
“算了,等我们未来第一次见面,我在向你展示我的意念吧。”
“我会让你见识到,这个世界,有多么可悲。”
“脑叶万岁!”蜂后大笑着,举枪杀死四周的工蜂,仅剩的工蜂毫无反抗,继续繁衍更多、更多、更多的工蜂来繁荣蜂后的王国。
随着扩张,当地的政府不断派遣军队,灾难在世界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