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下了列车,带着A直奔瑞典的超市。
“零食,玩具,水果,鲜花,到底还缺什么?”肖像询问A,她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A侧头看她,用一种一看就很虚伪的微笑表示,“有的,你没跟人说你要去,万一她不在家呢?”
肖像表情空白了一瞬,接着恍然大悟,“我说我忘了什么呢?”
肖像一拍脑袋,无所谓道:“不过算了,如果人不在,就把东西放门口吧。”
幸运的是约翰娜·斯比丽的家依旧在那里,就和很久以前在篝火前说的一样,她总是一个念旧的人。
拎着送人的礼物,走在城市的路上。
肖像按响门铃,听着门内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来了!”
“打扰了!”肖像被斯比丽请到家里,双方都很久没见了。
“怎么会,我前两天还在想你,现在你就来了,我真的很开心!”斯比丽兴奋的抱住肖像。
双方都是相熟的朋友,知道对方的底线,不会问一些扫兴的问题,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唯一的遗憾是肖像来的不巧,斯比丽的女儿不在家,这个时间她的女儿还在学校,肖像还不知道她带的礼物能不能讨小姑娘的欢喜。
A打一开始就没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更何况,他还不想打扰肖像和她许久不见的朋友的叙旧。
金钱还没有到需要考虑的程度,A完全可以直接找一间酒店,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A对自己的任务现在依旧一头雾水,说是要挽救悲剧,但为什么不更早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会放任一部分的牺牲。
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或许,这个世界就像脑叶公司一样,是个游戏,或者动画,以异能为背景,其中自然有主角,那么主角或许也是异能者,或许是个普通人?
不,依照这个恶趣味的世界,主角一定足够特殊,普通人在这个世界完全不够看,也不够独特。
仅仅只是短暂的在法国停留的日子,A就见识到了这个世界对异能者的眷顾。
他们总会有别于普通人,要么足够强大,或者美丽,亦或是智慧,但唯独不会是无能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世界对罪恶,完全是呈现无视态度。
那些在这个世界看来无足轻重的东西,在这个和平年代生活的人眼中是那么醒目和扎眼。
“这算什么?闲来无事伤春悲秋一下吗?”A被自己逗笑了,但也不错,或许总有一天会改变,他们能够如愿完成委托。
A的皮鞋踩在干枯的树叶上,踏着细碎的断裂声向前,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家公园。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他正在享受他的个人时间并阅读手中的书籍。
“中午好,先生,建议我坐在这里吗?”A询问座椅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听到声音,这才从书中的世界醒来,抬头望向遮挡了他阳光的人。
“……哦,当然可以,这没什么人,先生。”男人没有生气,好脾气的回复道。
“那就好,我还担心打扰到您呢,您在读什么?”A在长椅上坐下,好奇心作祟下询问对方。
男人自我介绍叫弗里德里希·迪伦马特,他在读物理学方面的书。
“我认为,战争还没有结束,一些地方仍然生活在战火当中,现在的暂时结束,只是政府认识到不可控的人永远比不上可控的工具,技术的攀比,是接下来战场。”
他认为现在的生活充满荒谬与混乱。
A自从弗里德里希·迪伦马特自我介绍之后眼神就变了。
老实说,A也有想过,既然这个世界的异能者是用作家的笔名,那么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作者呢。
A读过很多书,自然知道那些名字的含金量,但人都有偏好,他还真的很喜欢弗里德里希·迪伦马特的怪诞美学。
“是的,人们永远更喜欢可以牢牢把控的物品,人性已经在战争的碾压中被摧残殆尽。”A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没错!”迪伦马特很高兴有人认同他的观点,“战争导致的技术上的病态发展总有一天会失控,技术失控的世界在系统地滑向自己的毁灭。”
A点头,他认同这个世界对科技树的研究有多诡异,在这个网络信息发展不均衡的时代,智能手机的市场还有空缺,但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人型计算机了。
“犯罪现象普遍存在于社会,法律的无力和道德的模糊造成了这一切,也源于现实。罪孽,它绝非仅存在于个人,更存在于集体。”
这只是一次巧合的相遇,双方对于社会的现状与罪孽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但双方也能理解对方的观点。
“有时候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