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政敌,有人恨我就有人想拉拢我。”
“我明白了,接下来怎么办?”A觉得还是要参考一下团员的意见的,她都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了。
肖像笑着向他眨眨眼,对A说:“我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见到了无数组织,我们也成立一个吧,主管,目标是世界和平,怎么样?”
A迟疑的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关联,不过确实是集中起来才能办大事,当务之急是在这个世界存活下来。
“那就说好了,他们已经察觉到你了,你就跟我走吧。”肖像付完钱后,拉着A往自己现在的住所,“你先住我家,他们现在还只是监视,没到动手的地步。”
“等,你让我住你家?”A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伙伴的行为,她有没有考虑过性别问题。
肖像翻了个白眼,“我们两个现在已经不是性别不同了,是种族不同。我现在只有一个住处,至于酒店,别想了,没钱。”
肖像把A拉到自己的住所,监视人员对这一幕并无表示,这里可是巴黎,浪漫之都。
肖像在进到屋子里就锁门,拉窗帘,到处搜查,确保不留什么电子设备在房间,才拿出之前放置在房间里的白板。
“先将已知条件列出来吧。”肖像拿出配套的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战争中有一个同伴:沉默乐团;
阻止悲剧第一条件:阻止战争;
目前在法国被监视,无法寻找对方;
异能力造成的悲剧(猜测);
除非主动发送,否则无法得知同伴具体位置。”
关于最后一点,A在查看面板的时候就发现了,点进去在线的头像,对方的位置一直在变,要么就是一个区域无法准确定位。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单独去找那些人啊,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A目前还对战争没有什么实感,但问完也意识到了问题。
“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现在战争才结束,外面正乱着呢,到处都是小混混和□□,你要是死了怎么办,异能力防不胜防啊!”肖像一个没注意喊了出来,后面声音才放小。
她不自觉啃着指甲,面露疯狂,“作为异想体的我们不会死,可你只有一条命啊!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肖像戛然而止,面前的地上出现了一摊冒着烟的稀泥,理智也回归了大半,突然她的手被握住了。
A握着肖像的手,安抚她,在他的视野里,肖像的精神值突然骤降又在稀泥出现后恢复大半。
“我能看到理智值,就像游戏一样,你能看到吗?”A突然询问肖像,他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带给了他什么灵感。
肖像摇头,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或许因为你是主管呢?”
“是了,这就像一场游戏,在悲剧发生前,我们一定会遇到,这是剧情,我们到来的世界或许也与剧情有关。”A思索出了一个新方向,“那么,你最初是遇到了什么?”
肖像盯着A,伴随着升腾起来的是浓烈的非人感,“你思考的真快,确实,我最开始就是出现在法国,当时很乱,说到底还是战争,有一个红头发的人快死了,我就救了他,即使后来我取消了画作,我也还是暴露了。”
“你暴露了能力,这才被高层看中,是吗。”得到肯定的回答,A确定了确实不会错过悲剧,“对了,你救的人叫什么?”
“雨果,他只告诉我这个,但这在法国是个非常常见的姓。”肖像承认,最开始听到这个姓的时候想到了维克托雨果,但昏迷的浑身都是伤的红发军装男人和已经作古的作家可不同。
“这可不一定,万一像边狱巴士那样的,名字与人生轨迹都相似呢。”A开了个小玩笑,但又感觉真的有可能,目前的背景实在太糟糕,异能力的随机性又很强,不好提前做出判决。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休整,迟早能找到所有人一起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