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早饭,并且将A叫醒以后,整理着自己的油画颜料,虽然她现在根本用不到这些,但不否认的是,这些颜料深得一个画像的喜爱。
“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A吃完早餐然后收拾干净后,询问肖像接下来的行程。
“不知道,先用剩下的钱老实待在家里吧,外面都是特务。”肖像不会画画,但她喜欢将颜料涂抹在画纸上的感觉,这样可以稍微回复她的精神值。
“我要出去看看,我总要了解这个世界,如果有什么意外状况,你会保护我的,对吧!”A表示自己需要肖像的保护。
“我会保护好你的。”肖像肯定道,但表情又随之变得偏执,“我是工具型异想体,怎么能这样,我没有ego可以给你。”
A有些头疼,对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精神值不断的在掉。
“好了,我们走吧,说不定我还能在这里当个黑医呢!”A拉着肖像出门,顺带开个玩笑,“我知道我很重要,所以我会慎重考虑不让自己死掉的。”
肖像沉默的跟在兴致勃勃的A身后,即使不看回复的精神值,以A对自己团员多年的认知,也能确定她听进去了,并且认可了那句话。
说实在的,战后的大街并不繁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到处都是残渣碎瓦,但人们精神都很高昂,高兴于战争的结束。
“听说,街头的有一处人家今天结婚,我们可以去看看。”肖像提出了建议,得到了赞美。
“即使生活都糟糕,但只要活着,依旧会为明天而奋斗。”战争并没有打破人们对生活的希望,即使先前躲在防空洞的时候,也会为废墟中绽放的花朵停步。
来到街道尽头,新娘站在门口,白色纱裙,满怀对未来的期望,等待着她的新郎。
一对恋人,在战争中约定终生,更幸运的是,战争结束了,他们可以相互拥吻,在对上帝的誓言中,共度余生。
“又见面了,最近过得好吗?”在结束对新娘的祝福后,身边一直站着的红发男人开口了,他浅金色的眼睛看着肖像。
和A眼睛的金色不同,A的颜色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黄金,璀璨耀眼,但也透露着冰冷,对方的眼睛颜色则与之不同,那仿佛初升的晨曦,温暖且坚定。
“挺好的,法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家啊!”肖像对于前段时间的遭遇不置可否,温情与冷酷相交,也没什么好说的,“到是您,怎么想起来找我了,雨果先生?”
打从一开始,肖像就知道雨果不是什么普通人,结果竟然是政府工作人员,这倒是有些出乎意外。
看来,异能者很受政府的关注。
雨果失笑道:“您想要离开吗,珀陲特小姐?”他看出了肖像与过去不同,过去的肖像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似乎是有了一个锚点。
肖像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雨果看,半晌才挪开视线,“您的消息很灵通。”
“哪里,您与这位正大光明出来不就是有这个打算吗!”雨果打着哈哈,看向了A,“确实是一位意志坚定的先生。”
雨果相信自己的直觉,看着那位的眼睛,无论他的意志是否正确,但不可否认的是坚定的意志对他人的吸引力,那位是对手,一定很难缠。
肖像欣然接受雨果对A的赞美,但此时却不想和这个政客打交道,虽然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对雨果的背叛依旧记在心里。
她知道,只要雨果还忠于自己的国家,就不会放过治愈系异能者这个消息,为了能活更多的人,他一定会上报的,但这并不妨碍肖像在心里记仇。
肖像拉着A的手臂就要离开,离开前,雨果最后又问了一句,“他们这么对你,你会与法国为敌吗?”
肖像回头,摆了摆手,“至少现在它并不丑陋,我喜欢美丽的事物。”意思是不会,可能上面的人不会信,但至少在场的信了。
看着肖像拉着A头也不回的离开,雨果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这种不会有答案的事,他或许永远不会问出来,答案是他们心知肚明的。
“他就是雨果啊,你们之前是朋友?”A顺着肖像拉他的力道,向着远处走去。
“过去是,但后来他把我上报给政府了,我们就没以后了。”肖像显然不想谈在这里的经历,在细节上总是遮遮掩掩的。
A稍一挣扎肖像就松开了手臂,停在原地,A与肖像面对面,他捧起了肖像的脸颊,两人双眼对视,A看到了肖像一直想隐瞒的痛苦,她很痛苦,她现在非常茫然。
A抱住了肖像,没有为什么,没有在乎一直计较的性别问题,只是单纯想安慰她,为自己作为朋友却没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伴她感到愧疚。
“对不起,我来迟了。”A紧紧的抱住她,甚至勒得她有点痛,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