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罗宾斯维尔大道发生了大巴抢劫案!网上都有现场视频,全都是小丑帮的人,结果竟然全员完好无损,不知道是谁出手了!”
“是罗宾吧?或者蝙蝠侠?”
乌云像是一朵云般从同学身边飘过,心里腹诽道,当然是我啊,笨蛋!
在聊天的一个是乌云这节课的固定邻座加登,一个是跟乌云关系还可以的莫姆。
两个笨蛋加起来是得不到一百分的,往往还要靠乌云这根香肠改变整个局面,才能变成“100”。
虽然他也没有跟这两个狐朋狗友透露过自己的gic,但猜不出来就是笨,这就是乌云的善恶观。
加登神神秘秘地说:“按理来说应该是的,目击者明明拍下视频了不知道为什么整辆大巴车就像是被云雾包裹了一样,完全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哎,只知道没过多久大巴车就离开了,一堆劫匪伤痕累累地躺在马路中央。”
乌云os:都说云雾了,还猜不出来是谁吗?
莫姆:“是放了烟雾弹吗?”
乌云:是符箓,没见识的啊美利卡乡下人。
他清了清嗓子,在两人面前抬起下巴:“想知道那个无名hero是谁吗?”
莫姆和加登忙不迭点头:“Of course.”
乌云骄傲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
加登率先翻了一个白眼:“别吹牛了Wu,虽然我们才认识几周,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看看你的小身板,怎么打得赢这么多的劫匪。”
“对啊!”莫姆这个大傻个也表示赞同,他虽然跟乌云同岁,但已经有一米八了,看乌云都要低头,看得乌云火冒三丈。
哼,这两个人真是无可救药,就像是马尔福的两个跟班一样脑袋空空。
乌云撇撇嘴,跑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不信就算了。”
“唉!我信你!”加登溜回自己的座位,向乌云凑过去一个脑袋,“Wu,你的报告写了吗?借我看一下。”
乌云非常自信:“那肯定写了——”
但翻书包的时候却脸色一僵,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瞧见了空白一片的报告纸。
乌云开始狂撸可达鸭的脑袋:‘鸭鸭,你昨天不是答应帮我写报告吗!’
他的魔药现在暂时只有听跟说的功能比较优秀,读和写还在研发当中,要先写中文再用翻译器,然后誊抄上去,不就相当于写两遍作业!
所以乌云毅然决然奴役他的仆鸭。
书包里的可达鸭默默扭过头去,假装没听到这番质问。
乌云幽幽地瞪了可达鸭一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老爸老妈在可达鸭身体里新下了什么不许帮他写作业的禁令。
但爸妈怎么会知道他天天让可达鸭和杰尼龟写作业,不会是这两个叛徒告状了吧!
乌云气鼓鼓的,磨了磨后槽牙。
加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乌云把空白的报告拍在了桌上,坦荡道:“没写。”
加登一脸不可置信:“你变了……昨天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
乌云可一向都是三好学生,从来都会按时交作业。
莫姆吐槽:“谈恋爱丧志啊……你也被恋爱蛊惑了心智。”
他们都知道乌云有对象,但从来没见过。
“好奇怪,我明明记得我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是空白的。还有这件事跟我的恋人没有关系啦,我们昨天晚上根本没怎么聊天……”
乌云一边假装疑惑胡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用什么理由跟老师解释他没写报告这件事,他可千万不能被留堂补作业。
因为他想放学后约达米安去吃附近新开的一家甜品店,然后晚上再去夜巡找点实验素材,那糖果网是他昨天才研制出来的,可惜赶着跟达米安见面,没能蹲在劫匪面前观察网的束缚效果能持续多久。
“怀特女士,您听说今天有大巴被劫持的消息吧,我就在那辆大巴上,看到劫匪那一瞬间,我都以为我再也看不见怀特女士您了……”乌云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绿色大眼睛,看着一副担惊受怕的脆弱模样,脸色苍白又楚楚可怜。
“Oh,亲爱的,我为你的遭遇感到心痛,还好你安全健康地站到我面前了。”怀特女士似乎被乌云打动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又继续道,“可是这跟你昨天晚上没有写我布置的报告有什么关联呢,劫匪打劫把你的报告劫走了吗?Mr.Yun?”
“……”乌云努力扬起一抹微笑,“是Mr.Wu,怀特女士,Wu才是我的姓氏。”
怀特女士也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好的,所以放学后请留在教师把你的报告补完吧,Mr.Wu.”
乌云还在争取:“如果我白天补完可以不留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