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女士：“那就要看质量了，希望你不要敷衍我。”

    乌云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希望的火光：“I will do  best！”

    对他来说，跟达米安一起玩是娱乐消遣，找实验素材是发展兴趣爱好，都是不可或缺的，不能耽搁一分一秒！

    下午，成功通过怀特女士审查的乌云兴奋地联系了达米安。

    【乌云魔法使：放学要不要一起去吃甜品，我想吃芝士蛋糕（馋）（流口水）】

    对方隔了五分钟才回。

    【麻瓜达米安：好】

    *

    坐在餐桌两边的男孩们各怀鬼胎，一个人想着待会的夜巡，另一个人想着待会的“夜巡”。

    乌云握着刀叉，刷刷刷几下就把芝士小蛋糕解决掉了，并对达米安面前这个虎视眈眈。

    达米安也就吃了一两口，对于这种食物不是很热衷，看见男朋友亮晶晶的眼神，直接就把小蛋糕推过去了。

    乌云笑眯眯地享用了这份小蛋糕，还不忘嘴甜道：“达米安你对我真好～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你了。”

    他的“世界上最XX”根本不值钱，对谁都能这样说，但达米安显然很受用，嘴角都上升了几个像素点。

    把小蛋糕通通消灭的乌云像是化开的奶油一样瘫倒在了桌面上，那只戴着达米安送的金色手链的手也伸直搁在了上面。

    “怎么了？不够吗？”达米安大少爷很有钱，随时准备给小恋人爆金币。

    “为了牙齿健康不能再多吃了，我是在想别的问题……”乌云软趴趴地说。

    达米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乌云又挺起了腰，用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达米安：“我在想蝙蝠侠！”

    达米安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子捏碎了，还好及时稳住：“想他做什么？”

    乌云觉得他们都这么熟悉了，也是时候可以坦白一些了：“你知道我来自华国吧，我之前还给你算过命，所以我也略懂一些东方秘术，但我不能确定它们效果怎么样，所以……”

    “我听说蝙蝠侠送了很多坏人进阿卡姆精神病院，我在想他可不可以让我进阿卡姆拿这些坏人试一试，反正这些坏人都杀了这么多人，我又不会弄死他们，顶多让他们失去……不能再出来作恶而已。”

    这个“失去”后面的“……”就很灵性了，是少胳膊瘸腿，还是失去智商或者其他东西，比如说失去意识下半辈子变成植物人，一旦深想就有些不寒而栗了。

    “咔擦”，咖啡杯壁出现一丝裂痕，达米安差点没保持住自己的冷静，完全没想到乌云是这样的法外狂徒。

    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觉得乌云应该只是在说笑，东方秘术再秘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力量吧。

    而且乌云都能被红头罩吓到，看到那些疯疯癫癫的小丑稻草人双面人岂不是要被吓破胆，到时候又要他来安慰哭唧唧的乌云。

    达米安理智道：“Wooyun，这个问题很复杂，就算这一批恶人不能再干坏事，也会有新的下一批的，哥谭这个城市就这样。”

    “蝙蝠侠之所以只负责抓不杀，也是因为与其面对新的敌人，不如面对熟悉的老对手。”

    “哇！达米安，你好聪明，也好懂蝙蝠侠啊！”乌云都要给达米安鼓掌了。

    达米安：“……”

    “我一点都不了解他。”

    “所以哪里能联系上蝙蝠侠呢？听说你爸爸跟他关系很密切唉，你有见过蝙蝠侠的真面目吗？我来哥谭两个多月了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可能是我不怎么晚上出门的原因吧。”乌云说起最后一句话来都面不改色的。

    达米安放开了这可怜的咖啡杯，另一只拳头却默默握了起来。

    怎么还在执着于蝙蝠侠？都市传说对于十四岁的男孩来说吸引力就这么大吗？

    ……好像也很合理。

    达米安淡淡道：“蝙蝠侠总会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我希望你不要见到他。”

    潜台词就是“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乌云眨眨眼睛，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好哦。”

    “我等会就回家乖乖待着。”

    为了安全起见，达米安把乌云送回了家。

    乌云挥挥手，语气甜甜的，看起来就乖乖巧巧的：“拜拜——”

    “明天见哦！”

    达米安说了一句美好的祝愿当回答：“做个好梦。”

    乌云笑眯眯道：“你也是哦，早点休息，黑眼圈太深啦！”

    达米安点点头：“好。”

    三个小时后，他们在黑夜里的某条巷子偶遇了。

    只不过一个是罗宾装扮，一个往身上加了混淆咒（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