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得动弹不得。
顾屿暮看着他眼中交织的恐惧、挣扎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心底那股掌控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这小东西在害怕,也在……期待。
他缓缓低下头,目标明确地朝着那两片微启的、诱人的唇瓣靠近。
顾辞朝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濒死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着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顾屿暮却再次停住了。
他微微偏头,灼热的唇瓣擦着顾辞朝的唇角,落在了他敏感的耳垂上,带着惩罚性的轻轻一咬。
“嗯……”顾辞朝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这是利息。”顾屿暮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本金……以后再收。”
他退开些许,看着顾辞朝因为那个轻咬而泛着水光、羞愤交加的眼眸,和他红透的耳尖,满意地看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明天晚上,”顾屿暮说出了今晚叫他来的另一个目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通知意味,“父亲在家里办了家宴,算是正式把你介绍给顾家的人。”
顾辞朝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离和羞愤瞬间被惊愕取代。家宴?主角是他?
“你准备一下。”顾屿暮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银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强势,“到时候,跟紧我。”
说完,他松开撑在窗台上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回去休息吧。”
顾辞朝从冰凉的窗台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还有些发软。他看了顾屿暮一眼,男人已经转身背对着他,重新拿起了那本财经杂志,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和暧昧压迫的人不是他。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低声道:“……我知道了,哥哥。”
然后,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顾屿暮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顾屿暮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眸色深沉。
家宴……
他知道那不会是一场愉快的宴会。顾家那些旁支,还有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不过,没关系。
他会亲自带着他,踏入那个名利场。
他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顾辞朝,是他顾屿暮的人。
而刚刚逃离的顾辞朝,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他抬手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轻咬的触感和灼热的气息。
“家宴……”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墨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