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偏向第二种,不过她没什么人要陪,只是单纯把懒贯彻到底。
第一天她补觉,晚上祁巍下厨做了一桌菜,她薅着刘海起床,和祁巍干瞪眼沉默地吃完晚饭,回笼继续睡。
第二天睡到中午,没什么胃口,接着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傍晚,她一个人窝在客厅沙发里,托着下巴侧眸看落地窗外暗沉的天色,寻思要不要找点事做。
阮以礼是真被她老爸老妈给制服了,两天都没能得愿出去玩,安分得让祁念有点不习惯,她随便点了杯喝的应付晚饭,想着关心一下阮以礼。
“在干嘛。”
等到睡觉都没回,她这种手机片刻不离身的人,忙得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难得。
忙啊,都忙点好,惆怅jpg.
祁念嗦着半杯沙冰,在百般聊赖的空隙里,忽然想起了某人。
那林时呢,林时在做什么。
她进入两人的聊天框,消息还停留在前两天,又从头像点进朋友圈,照常依旧。
人机一样。
阮以礼第二天才回消息,有气无力:“呼吸。”
祁念听她蔫巴巴的语气,“请说。”
“跟几个大舅妈打麻将打到现在,这会儿几尊大佛终于歇停了。”
她摁着语音哈切连天,“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眯会儿,你自己玩去吧。”
祁念穿好鞋子正要出门,听完语音,她点开相机,抬高手臂抬起来,以前置的角度随手拍两张ootd,又随便挑了张发过去。
阮以礼:“哎,这角度好,显你腿特长。”
废话,祁念拿上钥匙下楼,“我出门了。”
“真出门了?去哪儿。”
“城西。”
昨天晚上想好出去后,就想起来之前林时推荐过的店,特地去搜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宠物店。
小胡同出口打车,车窗外天光很亮,没有太阳,是明晃晃的阴天,不冷也不热,风吹起来燥燥的,带着浅淡的,干净清新的树木味。
祁念不喜欢艳阳天,太惨白,太强势,把空气都压榨干了,只叫人喘不过气。
无栖气候宜人,十月份往后,天气便开始逐渐变凉,也是祁念最喜欢的时节,她降下车窗,好好感受这来自入秋的馈赠。
在最近的公交车站下车,翻着地图辨认方向和街道,转一圈手机,屏幕里的人物剪头也跟着转,上方一家理发店,她环顾四周,半天没找到在哪儿。
祁念烦躁的啧一声。
她给阮以礼发语音,说到一半想起阮以礼睡觉去了,于是又把语音给取消。
不过,阮以礼也不一定知道在哪儿。
但某人肯定知道。
祁念有点犹豫,她点开林时的头像,打字,删掉,又打字,再删掉。
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先随便看看吧。
手机揣进口袋,祁念闭着眼睛挑了个方向。
店里刚忙完,得到暂时的空闲,妍姐摆正猫爬架,又把打翻的猫碗收拾干净,再添好新粮,拖着步子绕到柜台后,放好工具,对前厅里的人说。
“这会儿没什么人了,快先来休息一下。”
窗台沿边放置了一圈矮座沙发,各式各样的小抱枕堆叠在一起,被几只猫霸占了,里面空间更宽敞,仿真草皮圈出宠物专门的活动区域,循着拐角继续走进去,是医务室和可视用药间。
大门进来,角落里安排了置景,动物玩偶和摆件环绕,灯光最能营造氛围,方便客人和宠物拍照。
坐在一边高脚凳上的人是林时,黑色针织背心搭配白衬衫,衬衫领口和袖子露出,用来增加层次感,下身是灰色阔腿裤,一条腿支起来踩着椅子,此时正垂着眉眼,摆弄手里的相机,听到妍姐的声音,她游游脖颈,偏头应了一句。
“就来。”
林时直起身子,单手拎着相机,抬腿走向窗户边的沙发,左手探进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看看有什么新的消息。
某一个片刻,她划拉屏幕的动作停住,长长的眼睫一阖,之后将手机收回。
“快来。”妍姐清理了卡座上的猫毛,和林时一同坐下,视线落在桌面上的相机,妍姐笑着问:
“怎么样?”
“都一样。”
“你做事,我肯定放心。”
角落里一只三花猫跳上卡座,摇摇晃晃叫唤着走向这边,眼看着就要钻进林时的怀里,妍姐看见了,正想伸手挡一下,猫猫们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在换毛,可能会沾到衣服。
林时摇摇头一笑,“没关系。”
她探手过去,把小猫拢进怀里,一下一下揉着它的下巴,三花猫喉咙里发出